“好，漫漫。”

她哭起来，声音呜呜嘤嘤，哪怕是毫无形象地痛哭，声音也好听极了，“除了死，我不知怎么办了……”

崔灵璧乖巧地，待董决明走了之后，才猛然发觉，她被这个善良的大哥哥安抚了这么久，却连他姓甚名谁都不晓得，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董决明叹了一声，试探着问，“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解决呢？一定要一死了之吗？夫人瞧着非富即贵，应当是不愁生计的，既然能活，为什么要死呢？”

董决明神温柔下来，循循善诱着，“你说来，我跟你一起想办法。”

情忧虑，好似确有其事，“所以在下并非为了夫人，而是为了自己。”

而董决明，也将昏迷不醒的皇帝给忘到了脑后，待车夫牵着车来寻他时，他正与崔灵璧温声细语地说着话，车夫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家主何时这么温柔啦？车夫隐蔽地看了看貌比的崔灵璧，心，啧啧，难怪了。

女有些生气，双目越发晶亮，想要瞪他又不敢瞪他，只把自己气得够呛，这比方才呆滞的模样要好太多了，董决明心想，就是这样，继续这样看他。

半晌，女悄悄从臂间一双来，仔细辨别着董决明的神情，董决明面上的笑容温柔似，极有耐心地任她打量。

崔灵璧羞窘埋，嗡嗡的声音从臂间传上来，“你不能这么喊。”

女下意识回，“漫漫。”她反应过来闺名不应当同外男说起，红着小脸改，“崔灵璧。”

“江很痛苦的。”董决明指了指缓缓淌过的曲江，“你想想看被人掐住咙不能呼的觉，呛，窒息，别人濯过足的江往你肺腑里……”

崔灵璧又气，义正言辞地纠正他，然后将自己来此地的初衷都忘得一二净了。

哦对，他好像姓董。

董决明还要说，女已经双手捂耳不愿再听了，她终于敢瞪视董决明，眸亮得不行。

“你叫什么名字？”

还有，什么夫人，哪有这样喊的？在京城如何她不清楚，但在她的家乡，“夫人”是只能由自己的夫君喊的称谓。

董决明见女没有心存死志了，这才打算走，他想要自报家门日后好再相见，只是目光及崔灵璧发的妇人髻，生生咽回了到的话，他挥了挥手，，“回去好好过日吧。”

女愣愣看他，董决明喊，“漫漫。”

她像一只可怜可的幼兽，确认外界无害之后，才试探着伸一只爪来。

董决明之后，皇上

她蹲下蜷缩着，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意图将自己藏起来的表现。董决明研究过心病，因此只立在原地没有动，待女稍稍动了动，他才缓缓蹲下来，声音温和无害，“夫人，我是神医世家董氏的后人，别的人帮不了你，但我可以。”

董决明轻轻笑，却没有丝毫取笑得意思，他温和极了，一辈的温柔都用在这里了，“真好听。”

“咱们不死了，好不好？”董决明眨了眨笑起来，不自觉地带一南燕的音。

女看着这张净的清透的笑颜，心里滞了一瞬，她愣愣地，随即却渗泪来，无助地摇，“不行，我不知怎么办……”

“不，不能说……”女呜呜地回，神躲闪着，痛苦又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