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真的偏阿楠的话，肯定就该把他的报应提前了，对不对？”

“不行，这是两码事。”

因此它们所有人都能受得到，就在尾狐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刚刚那个天天在上下班的客峰期在地铁蹲非礼女的男人，突然吐白沫倒了下去，手脚搐了几下之后，便完全生机断绝了。

“她现在不也遭报应了么？年纪轻轻的就脑溢血，就算治得好，下半辈也要偏在床，我跟一个废人计较什么？”

罗罗鸟也兴致地跟着掺和来了：“没准这是天在偏阿楠呢？”

要么是你乌鸦嘴，要么就是罗罗鸟的判断是正确的。

叶楠往后看了看，便截断了尾狐的话语：

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一时间整个山海古卷里的大妖都沉默了下来。然而就在下一秒，整本山海古卷都震动了一下，险些从叶楠手脱手而，尾狐险些破书而，条尾全都炸了：

罗罗鸟想了想，发现好像真的是这个理，便垂丧气：“哦。”

所有山海大妖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看向了尾狐，意思很明显：

“刚刚那女人浑的晦气都到要化成实了，这人随时遭报应都是有可能的事情，你就凭这小事就说天偏家主，未免也太狭隘了。”

尾狐它们是妖怪，妖怪们从来都随心而行，人类的这些条条框框完全束缚不住它们。它们才不什么“一码归一码”的说法呢，如果真的有人敢让它们不了，只要它们能打得过，就要现场报复回去，才不会什么“君报仇十年不晚”，更没有“退一步风平浪静忍一忍海阔天空”的说法：

“我倒不这么认为。”穷奇和狍鸮向来看罗罗鸟这只鸟二哈、全山海古卷里的智商谷底最不顺，当即便反驳：

“怎么回事，刚刚有人死了？！”

尾狐：？？？我不是！不是我！我没有！你们不要说啊！！！

尾狐思忖了一下，

“既然这人不怀好意，阿楠为什么要救她？直接让我们吃了多好呀。”

“刚刚那名女多造业，坏人姻缘，祸东引，甚至本来今天命注定会有人间接死在她手上呢，她这病发的不冤。只是刚刚那名男虽然作恶多端，但是他命数好，投了个好胎，有家族荫蔽，所以哪怕他再怎么作恶，也要再过十好几年才能遭报应呢。”

叶楠摇摇，直接否决了尾狐的提议：

尾狐赶开始打圆场：“好了好了，罗罗也只是随一说而已，还请两位莫要当真。”

叶楠自然也觉到了山海古卷的动，便问：“怎么了？”

狐从山海古卷里探了半个来，为了不引起路人的注意，它纡尊降贵地把自己变成了绒挂件的大小。这件就算有天赋异禀的人能看得见它，也只会觉得这是个很别致的书签就是了：

“可是……”

“说来可真奇怪。”尾狐甩了甩尾，问：“阿楠，你觉不觉得凡是跟你有关的事情，总是因果报应得特别快？”

“如果天真的偏家主的话，为什么叶家旧址会有天残留的威势？分明就是天跟叶家过不去！”

它们靠吞魂魄为生，哪怕被关在山海古卷之后，能够真正动手杀死的人少之又少，对的知本能也不会被削弱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