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覆“嗯”了一声，缓缓说:“折釉，不你是不是阿澜都不重要了。现在的沈不覆想得到你，正如多年前

“为什么喜你？”沈不覆摇，“不知。”

“那一年吐字不清的她连自己名字的音都咬不准。'澜'像极了'楠'，若不是她知自己齿不清加个解释，恐怕我连她的名字也记错。再后来……她生了重病，我在外担心而又不得见，便去寺中祈福，为避讳，脆刻了'阿楠'。”

是以，沈不覆喜她的原因她本不在意。她听过太多七八糟的理由了……

沈不覆慢慢抬手，想要去摸肖折釉的脸颊，却又在指尖碰到她雪白的腮时停下。

肖折釉抬起来望向他，莫名对他接下来的话有些期待。

肖折釉望着沈不覆的睛，努力从他中看透他的心思。

她知阿楠就是她，她也猜到沈不覆大概是于某避讳才用了"阿楠"这个名字。至于他为什么喊她"阿楠"，至于他是从什么时候喜上她的，她从未问过。因为她一直觉得这本不重要，没必要去刨问底。前世为盛令澜时，她太过耀目，明定城里的青年才俊向她示好的人太多，过个生辰，就能收到无数世家公心准备的礼，那些公还要攀比一番，比谁送的东西好。哪怕那些东西直接扔了库房。甚至也不止一次发生过公哥儿为了在她面前表现敌对起来。

沈不覆立在那里静静望着肖折釉，他也不，只这样慢慢等着她，等她想起关于他的一星半痕迹来。

肖折釉心里有不是滋味。这不是滋味大抵也是因为从盛令澜到肖折釉的份转变带来的落差。虽然她装着盛令澜的记忆，可是肖折釉毕竟不是盛令澜，不是那个公主了……

肖折釉轻轻笑起来，语气变轻变:“将军从通录城想到望泽古，居然还没有想到吗？”

肖折釉觉察到沈不覆中情绪有些不太对，她慢慢蹙起眉。

可是如今沈不覆却说这样一段过往来。那一段往事何尝不是盛令澜心里妹反目的一疤。

肖折釉慢慢睁大了睛，她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惊愕地望着沈不覆。

钝痛袭来。

肖折釉努力想了很久，有些懊恼地摇摇，沮丧地说:“时间太久了……我、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小哥哥一直照顾我，牵着我背着我带我离开雪山。我不记得是怎么和他相遇的，也不记得他名字……”

“没有。”沈不覆立刻否认，“其实那一日你的质问让我想了很久。”

沈不覆忽的释然:“才五岁而已，哪里记得清。不过……还记得这个人就好。就好。”

肖折釉眉心越皱越。

她不记得了，原来她都不记得了。

沈不覆也跟着笑意渐:“是想了几个月，但最后也没想通然而并不重要。因为你，才有今日的我。得到你，毕生所愿。”

“可是……将军已经得到过了……而且……我也已经不是那个在上的公主了，现在的我生死不过将军一念之间罢了……”

最终长叹了一声。她摇，迷茫又愁闷:“将军如此，倒是让我觉得亏欠你太多。”

沉默许久，沈不覆又继续说:“她还说——小哥哥，我叫阿澜，波澜壮阔的澜。”

肖折釉中浮现一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