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真没什么力气和胤礽斗气，也不想在大福晋的丧礼上闹什么风波不快，让她走得不安心。

想着，又是一阵悲痛，伸手便将弘昱揽得更近一些。这是福晋给他留下的唯一嫡，也是福晋拼了命才得来的儿，他一定会好好将他抚养长大，给他世上最好的一切。

胤褆抬睨了他一，本就不好的脸在看到死对胤礽时显得愈发不好，但到底还是克制着，微微给了儿反应。

虽是吊唁，但男女眷亦是分开来的，石悦瑟仔细叮嘱了一番，才让胤礽带着三个儿往灵堂去。

灵堂里，大阿哥神悲痛，眶通红，整个人不但黑了不少，形也比四月才刚离京那会儿明显瘦了不止一圈。

他和伊尔觉罗氏年少夫妻，互相扶持，互相陪伴，至今十几载，虽也有拌嘴不快的时候，但更多却是她的贤惠和贴。

胤褆都不想

幸灾乐祸的反话。

所以，今儿一大早，八阿哥便带着八福晋一起过来。或是帮着招呼前来吊唁的宾客，或是帮着检查丧礼各程要用到的东西，一直忙里忙外，安排得井井有条，不曾歇息。

来往宾客瞧着，心中不觉间也留下了一个八阿哥办事能力，心细又靠谱的印象。

接到消息，大阿哥胤褆很快就从河工地上赶回来，大福晋的丧礼也开始有条不紊的行。

虽然都不是太乐意让年幼的孩席丧礼这类场合，但大福晋怎么说都是小皇孙们的伯母，是正经长辈，过来磕个送上一程，在宣扬孝的现下大环境，也是十分必要。

弘昱虽然年纪不大，但也已经懂事，已经能明白额娘病逝所代表的意义。他以后再也见不到额娘了，他成了一个没娘的孩。

就算一直和胤褆不对付的胤礽，如今猛然瞧见这样的胤褆，心里也是倏然一惊。才一月未见，变化也未免太大了些。

弘昱从醒来便哭到现在，如今睛通红，挂着泪珠，声音一一的，十足可怜。和同样悲伤的胤褆站在一起，父俩看上去还真是凄凄惨惨戚戚。

而且，为了给他生一个嫡，伊尔觉罗氏生生将本来健康的骨折腾成那副模样，如今更是英年早逝。这让一直想要嫡的胤褆，心中多少都有着怎么也挥散不去的愧疚。

八阿哥和八福晋则来得更早。因着曾被惠妃抚养的经历，不八阿哥对胤褆这个大哥实际观如何，如今大嫂的丧礼，于情于理都要过来帮忙，而且还要比旁的兄弟们更加用心尽力，才不会显得他这个八阿哥忘恩无情或是薄情寡义。

面上却是神肃穆，“大哥，节哀。”

前来吊唁的人很多。胤礽和石悦瑟到达的时候，直郡王府里已经满满都是人。三阿哥、四阿哥等人府邸在外，距离直郡王府稍近，所以是先石悦瑟一行人更早到来。

胤褆边跟着弘昱，弘昱是他目前唯一的儿，也是大福晋生前给他留下的唯一一个儿。

丧礼那日，胤礽和石悦瑟带着三个儿一了，径自往直郡王府去。其他府的阿哥福晋们也是全家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