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川，我不觉得好笑，”季听一脸严肃，“或许你如今过得不算快活，可日还长，只要你活着，便总会有一日变得开心，我希望你一直平平安安的活着，活到以后可以快乐的时候。”

“因为我派人跟踪他了。”

季听愣了一下，接着才明白他的意思，当即有些不可思议……应该是她多想了吧，这都年了，就算当初对她有意思，如今也早该淡了，更何况他这年一喜她的表现都没有，估计是将自己当恩人，所以才多少注意了。

“既然申屠大人是为了殿下，那卑职也就不计较了，还请大人将卑职未婚妻的发钗还回来，那是殿下所赠，对卑职未婚妻很重要。”张盛冷声。

“是。”申屠川没有否认。

张盛微微摇，接着对申屠川怒目而视，显然是到现在都不知自己被抓的原因。季听叹了声气，将这次的乌龙解释一番，张盛起初还皱着眉，结果最后也是一阵无语。

“殿下的什么我不知？”申屠川突然反问。

季听突然发现，经过了年的时间，自己对男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她忍不住直接问了：“申屠川，你可是还心悦本？”

“你没事吧？”季听把张盛打量一遍，确定只是受了些轻微的外伤后，这才松了气。

话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什么傻事吗？”季听一脸张。

申屠川扫他一，缓缓将发钗拿了来，张盛当即收回怀里，对季听：“殿下，我们走吧。”

“好唔……”季听呕一声，眉皱了起来。

季听被他不常理牌的行为震了一下，半晌才想起问：“你为什么要跟踪他？”

申屠川看向她，一双眸清冷似雪：“殿下以为呢？”

“无他，只是觉得他贼眉鼠的不太正派，这几日刚好无事，便叫人去跟着他了，”申屠川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虽然如今证明是我多想了，但我的人能跟他这么久，说明他也并非一个合格的侍卫，殿下不如换了他吧。”

应该是这样……吧。

季听挑眉：“张盛在城西的事你是怎么知的？”

申屠川静静的看着她，突然想起年多以前，她也是这般告诉自己的，她想让自己活着，似乎这是她对自己唯一的期望。

申屠川垂眸，半晌勾起角：“再过一段时间，若我还活着，我便亲自告诉殿下。”

厅里安静片刻，季听缓过来了，眯起睛看向他：“你今日去城西专程是为了抓张盛？”否则她想不他去那边的理由了。

季听急忙朝张盛走去，轻而易举的离开了申屠川的掌心，申屠川神暗了一瞬，平静的别开脸。

“……”这承认得倒是坦然。

许久之后，申屠川哑声：“好，我会好好活着。”



季听看他一，又一阵反胃的觉，只可惜能吐的都吐了，也只是呕两声而已。申屠川蹙眉帮她拍背，正要说叫大夫的事时，家已经领着张盛来了。

“……本若是知，就不会问你了。”季听无语。

申屠川失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殿下不必张。”

“……公主府的人事就不用申屠大人了，”季听一脸无语，“还有，那发钗本总共就了两次，你是如何知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