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说：“先生说的那个中无案，虽说有两原因为据，但就此断定为献祭，是否有些武断？”

我听他说起无妄国，便明白此事与莫伽必然脱不了系。只是不能理解的是，莫伽作为灭国的罪归祸首，为何现在要继续这毫无用的祭祀？便问说书人：“先生，照你所说这乃是一祭祀，可是再施展这秘术有何用，难不成真的有修为这东西？”

青青结完账，上楼来叫我，皱着小脸说：“姑姑，以后不要让我这事了，丢死人了。”我笑嘻嘻的她的脸，说：

他摆摆手，看了看周围，悄声对我说：“其实还有一，只不过乃是我听内之人所说，不敢在此大广众下言明，怕惹是非。据说，这两无女尸均被人放了血。”

他说完，叹了气，说：“可惜无妄国在十几年前就灭国，这些秘术均已失传。”

我接过书，了谢，推说还有事，便告辞回到酒楼。青青早已等得心急，见我回来，还拿着本破书，问：“姑姑，你跑去哪里了？”

我笑而不答，正想带她往回走，猛地想起刚才把钱袋都给了说书人，这饭钱如何是好？

他接过钱袋，看里面装着不少碎银，立眉开笑，将书快递给我，说：“客官如此便客气了，这书我已翻了不下百遍，上面的内容记得烂熟，放在我这也没有用，那就送给客官了。”

显在脸上，连连说：“过奖过奖，不知这位客官何事不明？”

他摇摇，说：“书上没有记载，的我也不得而知。不过，我曾听师父说过，他当年在无妄国呆过一段时日，那里的祭司家族权力仅次于王，掌握着各秘术和毒术，他曾听说，其中有一邪术，能将人变成血野兽，一旦断了血便浑如万虫啃噬，不如死，恐怖至极。所以，能有这祭祀的秘术也不无可能。”

突然灵机一动，睛往窗外一瞟，果然看到陆萧站在屋檐下，心想幸好有这个保镖一直跟着。我拉过青青，在她耳边嘀咕几句，她一脸为难的看着我，我故意威胁：“快去，不然便把你押在这酒楼刷碗抵饭钱。”青青只好下了楼，我在窗边偷瞧着她跑到陆萧面前，极为难说了几句话。陆萧朝我这边看来，我忙缩回，再伸去看时他已从怀中掏碎银给青青。

我见他说了这么多，真真假假无法分辨，便说：“鄙人冒昧，不知先生这本奇书可否借在下一阅。”他有些迟疑，说：“这本书乃是师父亲传，恐怕……”我将随钱袋递上，笑：“我知此事难为先生，这银两就当补偿，还请笑纳。”

我早已知晓此事，所以并不吃惊，而是追问：“放血？与献祭有何关系？”他神秘的让我稍等片刻，回屋中取一本翻得破破烂烂的书，打开其中一页，指给我看：“这本书乃是我师父当年在西域偶尔得到的，上面记着西域各国的奇闻异事，他老人家去世前传给了我。你来看这里，”指着其中一段说：“这上面记着无妄国曾经有一国祭秘术，在月圆之夜，将年轻女献祭于月神，献祭时先将女颈切开放血，待血放净再用利刃切下颅。之所以如此，乃是无妄国认为血不净，唯有放净后才能献给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