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想过，秦无亦的正妻为何没有提及，因此事无关要，后来也就未再去想。听玉娘如此一说，才恍然大悟，只是秦无亦为何要把她关在这里？

“因为我是他结发妻，那一天，是我的生辰。”

死去的前太，是他的长，却并非嫡，乃是还副将时一名妾室所生，那妾室后来母凭贵，被封为妃，可惜在立太前便去世了。

看着玉娘，她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茫然的陷呆滞中，不断喃喃自语。回想她说的话，我猜测她与秦无亦之间必有瓜葛，照时间推算，她被关这里时，秦无亦刚刚登基，便不可能是册封过的妃嫔，那么，她的份究竟是什么？

悠长的钟声终于停了，我扶着玉娘慢慢回到屋中坐下，给她倒了杯。她拉我坐在边，还没说话，两行泪已了下来，我知她被关了这么多年，一定有很多话闷在心里，用手轻拍在她背上顺了顺气。

说到这，她闭上，叹了气：“我那时才知，他不过是利用我得了老夫人的赏识，助他得到将军的信任罢了。将军被害，将军府中血成河，我唯有以死谢罪。可在那之前，我要先杀了秦无亦！终于等到他面，我趁其不备，将早就藏好的毒下在他的茶中，只可惜，他喝的太少，并没有死。我被关在地牢中，本想一撞死在墙上，可是，想到我那年幼的儿，若我死了，他便没有了娘，最终这丝牵挂让我没有死成。不久之后，便被带到这里

我摇摇，等她说下去。

她缓了缓，才慢慢说：“每年腊月初十那天，都会有人来看我，只有那一天，这三重门才会打开。你可知那人是谁？”

我见她神情恍惚，一张脸有悲有喜，似乎有些癫狂，不知了何事，忙上前抓着她的肩膀，问：“玉娘，你怎么了？谁死了？”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玉娘的份竟是这样。第一次面见贵妃前，曾向秦煜要了内重要的几个妃嫔详细资料，记得现任皇后并不是秦无亦发妻，而是他登基后才新娶的重臣之女，那桩政治婚姻不过是为了稳固朝政。

只听玉娘说：“我本是前朝护国将军府的大丫鬟，一直在老夫人边伺候。那时秦无亦还是将军手下的名不见经传的参将，只因常常来府中报信，我对他也慢慢熟络起来。有一日，老夫人问我觉得此人如何，我才知他向将军请求娶我为妻。当时我看他仪表堂堂，人又老实，便答应了。从那以后，他接连几次被将军提，不几年便成了副将，当了将军的左右手。十五年前的一天，他突然派人将我们这些家眷接到城外一农家，我不知发生何事，直到几天后，才听说将军被杀，秦无亦通敌叛国，一路攻皇。”

我才明白这钟声原来是内丧钟，此声一，便是昭告天下，国君已薨。他死了，说明秦煜的计划成功，不久之后，不，从现在开始，他便是秦国的新君。

她，又问：“那你可知他为何每年来看我？”

她看着我，中带泪，一抹痛苦闪过：“秦无亦......他死了......”

“是国君？”

.他死了......”

第42章第四十一章世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