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又说：“再随也不能白白浪费这张好看的小脸呐，女的季便只有那么几年，不要浪费了。等有时间去我那挑几件首饰，再让尚衣房给你几衣裙。”

我听了，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懒，讪讪的笑：“我们江湖中人，都是这样随的。”对面秦煜抬看了我一，中满是揶揄，我只装没看到。

午后便有旨意送来，封我为御医院的司药女官，虽然仅仅是正七品，还不如胭脂的品阶，太妃中却从未敢有人将我怠慢。小心翼翼过了两日，发现一来早晨并没有人我早起，二来也没人来教我规矩，反倒是秦煜说的那个嬷嬷第二日便来到太妃，伺候我起居。

我刚要推辞，对面秦煜说：“母亲，小七现在中也没个份，下一步住到太妃，您看是不是该给她个封号。”

七啊，你为女，也太不修边幅了，这中连女都比你会打扮。”

她稍作考虑，便答：“应该是常德。”

我本以为她是中老人，定看不惯我晚睡晚起，几天下来，见她并未对我唠叨，反而恭恭敬敬，便放了心，暗秦煜对这些下人□□的倒是不错。

这一日，我正与玉娘在大殿中选着最近新来的一批布料，胭脂走来说国君派人将这次选妃的名册送来了。我们便把布料放一边，翻开那一摞名册研究起来。每副名册后均附有画像，我对那些介绍没什么兴趣，专门挑着画像一张张打开看了起来。

我吓得忙说：“不委屈，不委屈，就当女吧。”

玉娘了，说确该是他。据说这常德乃是从小跟着秦煜边伺候，年龄与他相仿，人却机灵得很，办事得力，所以很受秦煜的重用。如今他负责国君边一概杂事，

玉娘，说：“我早就想说此事，却没想好封什么。若封为女，有些委屈了她；封为嫔妃呢......”

秦煜听了，脸有些不豫，玉娘瞥见，笑了笑，折中的想了个法说：“那就封个女官吧，以后赏赐可以再封别的。”秦煜这才一扫脸上的不痛快，应了。我觉得她们母似乎瞒着我什么，倒也没仔细想。

玉娘并没虚言，果然拉着我去她房中，着选了几样价值不菲的钗环，还拿自己的衣料让尚衣房给我裁了几衣裙。就这样，我挂着女名号，仗着玉娘撑腰，在这太妃过得逍遥自在，连上都长了，脸也渐渐圆起来。

我想了想，问站在一旁的胭脂：“国君边最得力的内侍是哪位？”

她看我一，意味长的说：“你若是愿意上这画像，跟她们比毫不逊。”我听着这话中有话，不敢再接，只笑了笑，随手打开一本名册。上面记录了每名女的闺名、以及专长，每本都无太大差别，甚是无趣。

里有人好办事，各家都希望能中选，那些不了假，便在画像手脚，因而这画像上的自然一个个都是婀娜多姿的人，我一张张看过，想着不知这些女真实容貌，不由地嘴角弯了起来。玉娘看我挂着笑，便问我为何如此兴。我笑着说：“看着画像上都是人，国君艳福不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