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不换白发。

如今尽谢了，

酒量越来越大，却嘴刁得很，非上贡的酒不喝，每次派人去库中搬贡酒，那守库内侍都苦着脸，唠叨我都快将酒搬空了。后来，秦煜便让人在我院中修了地窖，每月让人专门从外运酒来放窖中。我无聊时，就让人收集御园中各季，有桃李，夏采莲荷，秋收桂，冬摘腊梅，取了琉璃瓶将那泡在酒中，再加些香料提味，半个月后再饮，齿颊留香，别有一番滋味。

从此中便传着御园有一女鬼，时常在半夜举着灯笼在院中飘，据说胆大的靠近些，会听到那女鬼唱着一首曲：

彼时有谁拈，

我知他是给别人看，只因国君的恩便是这中女人最大的□□，有了它我便不用担心其他妃欺负到我上，不过我也不在乎那些。自从那次我划了皇后边大女的脸，而并没有受到任何责罚的事传开，便没有人敢再来惹我。

我喜在宵禁后，借着酒意独自跑到御园，自从有一次巡视的守卫阻拦我被我了几鞭，秦煜便对他们下令不再我，为了皇家统，还下了封令，不准他们对外提起此事，也禁止其他人半夜御园。

她过得很好，只是，偶尔还会埋怨我将她骗去。我想到那个在我边的小姑娘，现在也上要母亲，看着梳妆镜中那张脸，四年之中，眉间也慢慢显成熟风韵，加上无聊时总会将那上等胭脂粉涂在脸上，艳妆之下红肤白，却遮不住中的黯淡。

望飞沙，走尽大漠又向天涯，

风罢，几缕黄沙驻在晚霞，

坐在窗边，端起酒杯，将那辛辣的酒一饮而尽。窗外，又是一年秋风起，万衰败，如我的人生一般，慢慢枯竭。

每个月，会有人定期送来药，秦煜这几年见我对他不再反抗，慢慢放心下来，不再找人看着我。我少有清醒的时候，不是喝酒，便是服用曼陀罗等几味致幻的药，唯有这样，在醉生梦死中，日才会过得轻松。

第68章第六十七章再重逢

青青时常会写信给我，她一年前嫁给陈，现在刚怀上第一个孩，那书信便由陈带来送给我。

这日晚膳后，我正侧卧在榻上喝着刚窖的桂酿，看着窗外秋风起，落叶缤纷，一个影从落叶中穿过，

黄昏下，看一天沙漫思家，

搬到莘樾后，秦煜便不再限制我自由，只是我白日却很少门，偶尔会换上医女服饰去医房拿些药材，那些御医接了上面的指示，也不敢我，只睁只闭只当没看到。

当年是谁挽发，

这几年，我虽与他无夫妻之实，他待我却着实也不错，不但吃穿用度皆提了一格照妃标准，每个月也会有一晚留宿在我中，只不过每次都要批奏折到夜，第二日我醒来时他已上朝。

叹当年，悔当初，只是年难停下，

四年转而过，我不再是七品医女戚七，变成了秦煜的戚嫔，搬到内西北角的莘樾。它本不叫此名，我搬来后，秦煜才赐了这个名字，寓意会将我保护在他重重荫泽下。

绝望的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