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这么多年，他一直将边人当是她，渐渐地忘记了那个如火一般的红衣女，也忘记了她曾经因他受的伤和苦难。他仍记得她被他打了一掌时中泪的模样，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哭，也是最后一次，哪怕是被制成药人是脉断，也没见她再过一丝泪，唯有他，伤得了她。

常德不知何意，只得慌忙去寻

秦煜听了，前又浮现她最后一次时的样，虽是红颜白发，失明的睛没有了往日的灵动，明明柔弱到不堪一击，却仍的一如从前。

秦煜抖着手接过锦，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小捧白粉末，还有一小块墨玉碎片。他想起自己的墨玉萧上少了一小块，当年曾经问过她，却没有得到过答案。原来，是小七藏在了谷中么？

“国君找陆将军？”常德的声音带着诧异：“国君，您这是怎么了，陆将军不是在十五年前就……就殉国了吗？”

殿中沉默许久，秦煜才低声问：“她……葬在何？”

“虽然你害了罗小七，可她知小七最后仍是着你，她说终究是占了罗小七的躯，所以让我将这个带给你。”

，一双手颓然的松了下来：“我只是，以为你们又在骗我，才演了那一戏给我看。我以为你们躲在谷中，是怕我识破谎言将她带走，我以为……”

恍惚中，听到常德在唤他，回过神时，大殿中只剩下他：“他呢？陆萧呢？”

说完他突然一笑，那笑如此凄惨，比哭还要令人难受：“你也知，她一向都那么倔对不对，就连最后的时间，也要自己决定。”

他辜负了小七，本想要在她重回边时补偿她，没想到竟然再次害了她，不是小七还是小栖，终是死于他手中。

那人闭上，轻声说：“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在里常年服了你的药，不只上了瘾，连五脏六腑都受损，等到逃去见到慕容的时候已经回天无力，只剩两年可活。”

对面那人答：“她说不想莫洛在谷中孤孤单单，要留在那里陪他，让我在她死后烧了遗，洒在溪中……”说着，他从怀中取一个不大的锦，递给秦煜。

她说自己不是罗小七，不过是借了这的魂魄，而真正的小七已经死去。可那又怎样，困住她的这些年，他早已分不清自己面对的是谁。或许，曾经那个红衣女让他的铭心刻骨，可与他相伴六年的这个叫小栖的女，早已占据了他的心。

他惊慌失措地站起来：“镜，拿镜来！”

他话语一顿，仿佛有些哽咽，许久后才继续说：“你最后一次见她时，离她过世不过一个月时间。本来她有慕容的药撑着，至少还有半年，可是……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那副样，趁我不注意，吞了□□。”

“什么？”秦煜猛地抬起，看到的却是一个中年内侍站在面前，他一愣，才想起这是常德，十五年前……莫非？

他将锦握在手中，仿佛要受那女曾经带来的温，却什么也受不到。恍惚中，仿佛听到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在唤他：“齐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