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多想，大皇又一声“情真意切”的哀嚎传来，好似他哀嚎几嗓老皇上就能从龙床上蹦起来一样。

“只是个王爷……竟然只是个王爷！”三皇突地大笑了几声，在这寂静拥挤的前殿里引起一波激。

“皇兄听见了吗？”三皇勾起角的一边，“皇兄这般煞费苦心，结党营私，挟持了新皇不说，还和西北贼人搅在一起，可到来还不是一场空！哈哈哈哈！”

路过时李公公默不作声地半眯着，严墨顿了顿，旋即带了几个侍卫也跟了上去。

等了这么几个时辰，鹿死谁手上就要揭了，大皇和三皇皆沉重地朝先皇行了最后一个礼，而后平静地起了，寝里沉重的气氛越发重。

只一瞬，本来哭哭闹闹的寝内便是死一般的沉寂，连呼声都是重的。

情同手足，真真是讽刺！

三皇猛地起，衣袍卷起一片尘土，狞笑：“父皇的心里只

谋逆还是隐忍，这一次，他把选择权给天意，也给大皇和三皇。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忽然庆幸，老皇帝比他想得还要早便去世了。

只是，小皇的存在真真是极低，这未来的国君连个影都没，竟都不曾有人注意到？

“大皇泽文同三皇泽明，两情同手足，忠心一片，”李公公暗暗打量着两位殿下的神，“封尔为忠信亲王，和硕王，辅佐新皇永固万里江山，特赐封地宾州，随州，永袭勿替！”

严墨心里不安的情绪越发烈，不对！小皇尚还年幼，先皇私下里对他应该是极好，这个节骨里一般不受的妃都前来跪拜，他怎么可能缺席？

严墨敛去里的不屑与嘲，就着凝重的气氛，在李公公的引路下踏了内殿。

伏了一片的人群中，大皇和三皇俩人仰起的惊讶面庞格外明显，严墨眉一凝，大皇那副目眦裂的模样和三皇的心有不甘他尽收底。

李公公尖细的声音刚落，前殿低低伏了一片的朝臣妃嫔都无人言语，这安静到有些异常的氛围让妃嫔们噎都噎不来。

“父皇……”三皇咬牙切齿地低低唤了声，一向以尊贵傲然自称的他面儿已经接近扭曲。

凌弱的命运，有什么资格值得同情！同情弱者的人，只会更弱！

“太医已诊过脉，皇上已经……”李公公脸煞白，红了的眶更是明显，“两位殿下随才到前殿去吧，先皇留了遗诏，也留了话给二位殿下。”

除非……

***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去一瞧，大大的龙床前果然跪着几个形不一的男，严墨扫了一圈，却发觉目的只有他暗地里一直观察提防的大皇和三皇，未见那个孩童的影。严墨心里涌起一怪异的情绪，这小皇莫不是怕得躲起来了？

老皇上，确切地说是先皇，确实是昨日就断了气的，但延后一日才公开噩耗也是先皇遗诏的一分。一开始严墨看不懂老皇上的心思，直到昨日李公公特意留下他严墨才知这其中的缘由。

“八皇泽礼，人品贵重，品行端庄，生纯良，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布告天下，咸使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