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派掌门原以为，以元正长老对钟彩的情该是不会答应的。

“可以。”

如果可以，最好连见都不见。

魂飞魄散啊。

他可没打算让两人再相。

如若能为阿虞转世积福，在某程度上也能减弱钟彩的心之力，但能否回归正。

元正长老下意识眉一颤，想都没想就堵着了钟彩满是坑的嘴。

他布满沟壑的脸庞，难得严肃——

恍惚间，元正长老似乎想起初见阿虞时的场景。

“只要能为我儿积福，再荒唐的事我也愿意去。”

扫了一圈他请来见证的众人，目光隐隐有怒气，却被他压了下去，只咬牙切齿——

甚至于，瑶闻猖狂到连目的都不加掩饰了。

“生生世世的转世承诺，可以不计其中。”

他约莫猜测，钟彩的自愿同阿虞有关。

元正长老也无济于事，不能一断定。

殊不知，元正是有原因的。

他只是想让钟彩好好替他儿积福，至于下辈……

若是举办冥婚侣大典，又不同于平常，还得追加一个“转世承诺”，一开始是那些真心相另一方之人，怕转世之后，难以寻得另一方侣，设定的规则承诺约束，起初意思是好的。

钟彩会被他杀死的。

可瑶闻却不觉得那是个好东西。

元正长老底心痛惋惜之意丝毫作不得假。

可惜啊……

只四个字——

尤其，阿虞的修为资质并不算上乘，再加上毒，他的毒，可是魂魄的。

如果他没猜错，钟彩方才的意思是阿虞死在了“无边鬼域”。

古派掌门支吾了半天，也奈何不过横的瑶闻，索将这个难题抛给元正长老和神志不清的钟彩。

这……

但没过多久，古派掌门和瑶闻就等来了回复。

这么痛快的答应，让瑶闻也是心颤了下。

他要的就是钟彩，为正界，天眷顾之人的坦途修行，为他儿积福。

若是让瑶闻知阿虞死在“无边鬼域”，他恐怕也起不了心思搞什么冥婚了。

可惜啊，这么好的孩。

“无边鬼域。”

不用多想，元正长老都能猜到阿虞的结局。

然而，即使是前者，在漫长的岁月痕迹里也会变成后者。

那该死的钟彩，已经坑死他儿这一辈，还想连累他下一辈，想都别想！

甚至于是元正长老亲自前来。

想都别想！

但元正长老还是料错了，当他同神志不清的钟彩说与此事，测其反应时，钟彩却是空空地回应了他。

见众人还在游移，瑶闻又加了句。

因为，无边鬼域，轻则鬼魂缚于此地，永生永世不得而，重则，被无边鬼域吞噬魂力以作为料而魂飞魄散。

瑶闻这回情绪没掩饰住，狰狞了下。

钟彩，他一定要护好。

“后世如何说，都由我瑶闻一人担着，尔等怕甚？！”

即使后是修真域尖至尊存在的散仙的攻击，小小孱弱的躯，亦是毫不畏惧地挡在钟彩面前。

因着瑶闻着急，“冥

是那般弱小，也是那般大。

接着，他缓缓地拍了拍钟彩的背，目光闪过些许定。

***

是任谁也拦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