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瘦弱不代表内心的弱小，格沉闷不代表还会任别人欺负，在很多事情上，许周比程逐想得要大胆势得多，但在对程逐的事情上，许周显然谨慎过了。

他的一切所作所为无非是为了程逐能把他当以前那个需要保护的他，像过去一样待在他旁边，继续保护他，即使实际上他并不是这么需要保护。

*

你是不是在骗程逐。

关你什么事，你是程逐的谁？孙鸣池了一烟，微微眯起。

孙鸣池脸不变，只是盯着许周，想看看他要搞什么名堂。

医院楼下。

那时候没有程逐也没有潘晓婷，他闷也不上新朋友，孑然一，学校里有不少以前的同学，见识过他狼狈的样，也参与过使他狼狈的行为，不过许周不怎么在意，一个人也自在，什么都敢尝试。

小许这孩好啊，一早上都辛苦他了。程爷爷说，不过他跑去哪里了？刚刚还在的，听你说要到了就说下去接你，怎么你上来了，他没上来？

程逐不知他会烟，无非是许周想给程逐留下个好印象，毕竟程逐不怎么喜烟味。

程逐上的印是你留的。

万幸的是程伤得不是很重，只有右骨折，看来平常多农活也算是有好，至少骨还算朗，除此之外还有些脑震，昏迷了一阵，中途醒过一次，大概是难受，又昏了过去，许周不放心，让程了颅CT，现在还没结果。

许周父母有事先离开，留许周在这边帮忙照看程爷爷程，并且一直在联系程逐。

越过病床，程逐往窗外望了一。

老烟枪？

没有。

程逐眉心一：他下去了吗？

程爷爷接到电话的时候慌得要命，拼命给程逐打电话，但联系不上，他只好去找邻居，可邻居年纪也大，光知替程爷爷着急，不知帮忙，刚好许周来找程逐，听说事情之后，立刻找来父母帮忙载着程爷爷去找程。

是。

程爷爷说，早上程想买东西，见程逐不在就只好自己上了趟镇，结果去的时候被辆车撞了，那车撞了就走，还是后面来的车发现路上倒了个人，停下来查看，并送去了医院。

看起来有波折，但其实也没啥波折。

许周嘴里咬着孙鸣池施舍给他的香烟，得很熟练，熟练到孙鸣池都挑了挑眉。

两人站在光下，烟已经燃了一半。

什么都望不见，只有泛白得像褪了的天空，以及在空中摇曳的树叶。

医院的各程程爷爷不懂，全是许周帮忙走的，钱也是许家垫上的。

关我什么事？我是程逐的谁？许周糊喃喃，随即把嘴里的烟一甩，像被一把火燃，狠狠住孙鸣池的衣领，怒声吼，你又是程逐的谁？你爸拐了程逐的妈，你妈又把程逐骂成这样，你怎么好意思和她在一起？！

你没看到他吗？

你们两个昨晚在一起。许周推了推镜，这么问着，语气很确定。

许周摇摇，他得频率很低，但一就很多，得最凶的时候还是中。

孙鸣池神冰凉地看向他，没说话。

许周也不需要孙鸣池的答案，他的手都在抖，你们两个怎么能搞在一起？

从他看到程逐姿态自然地从孙鸣池的车上下来，很多事情就都解释得通了，他脑里缠绕很久的想法找到扭结，在那一刻被解开，顺成一条清晰的直线，没法再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