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啊？”周老爷提起肘狠狠的拐了儿一下，睛瞪得鼓鼓的小声说他，“人家想厂你就让他呗，说那么多嘛？”

“嗨，这才多大事儿，既然想当工人就去努力，既然当工人需要文凭，那你明天就和你侄侄女们一起去上学，你这么大一个人学东西肯定要比小孩快，只要好好学认真学，就凭你从小到大的聪明劲，初中文凭肯定手到擒来，老妈相信你！”

五福有些失落的低下，瞬间希望破灭，他一个大字不识的山里孩，哪来的初中毕业证，光这条就把他卡住了。

“嘶，”周厂长捂着肋骨倒一凉气，瞄了瞄五福暗淡的脸，心里有些为难，“政治审和健康证我可以帮他想办法，可是学历我没办法给他造假呀。”

其他的都先空着,也让土地休息休息，等来年再吧。”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

“现在籍理没有以前那么严格，农村也可以工厂，从学徒工到正式工也就三年左右的时间，只要转正就能吃上安安稳稳的供应粮，工厂工作虽然很辛苦，但总比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地要多了。”周厂长看路不太平坦，凑到周老爷边搀扶着他的手臂。

“什么？让我和文谦他们一起去上小学？不要！我才不要呢！跟一群小孩一起坐在一年级的教室里，那该多丢人啊！我还不如一辈当农民！”五福被吓了一，连忙摇摆手一脸惊恐的向后退。

第一次听见儿的志向，王桂心里很兴，有上心是件好事，说明儿对未来有了向往和规划，王桂决定全力支持他。

煤炭厂是全县最好的厂，煤炭厂招工名额是了名的香饽饽，一个名额就能改变一个人甚至一个家的命运，全县都睁着大睛盯着呢，稍微有不公平就会被所有人传来传去怨声载，本无法搞什么暗箱作，影响实在太大。

“那这实在是好可惜啊，我们山里土地又少又贫瘠，每一分地都利用的妥妥当当,轻易舍不得空着，哪像这边，有大片大片的良田,还能空着休息。”王桂摇摇，这事儿要是被村里人知，肯定得羡慕的心肝直颤。

“一般工厂招工都有一定的要求，如果你是想煤炭厂的话，要求可能还要更一些，最基本的要求是学历要达到初中毕业，要通过政审，并且拿到医院的健康证明。”周厂长一气说了三条要求，条条五福都没有。

“我就是总看那些工人踩着自行车上下班，觉得特别威风，心里老羡慕了，但我就一文盲，怎么可能像他们一样工厂当工人呢。”五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脚尖踢着路边的石，眉间有着些许胆怯和不自信。

“农村也可以厂吗？那我能不能？”一直跟后认真听这边讲话的五福突然话。

“我们这边土地确实很多，但是利用率不，毕竟是县城嘛，大家更乐意工厂上班，愿意呆在郊区地的是少数，每年各工厂都会发一些招工名额，无论是农村的还是城镇的都要抢破，哪还有什么心思踏踏实实的地呀。”周老爷背着手走在田埂上，有些唏嘘的环顾四周。

“你想当工人？”王桂兴趣的拉住自己儿，“这想法好的呀，老妈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