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赶摆手：“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来就行。”

朱师傅一边说笑一边示范给众人看，“平常咱们解了手也顺便冲一冲，这边上放个桶，这儿装个脚踏，连着，一踩，桶里的就自己冲下来。平常家里洗衣服淘米的也别直接倒了，刚好用来冲这新厕所，刚好还能盖盖味儿。”

先前她跟田雨还有胡杨就商量好了，直接盖个芦苇棚遮风挡雨就行。重解决厕所排系统，其他的没必要太讲究。

何东胜抬看看天，然后朝余秋：“这几天你们先克服一下，回我们再过来搭个棚。”

朱师傅笑嘻嘻地问八队的生产队长：“大爹，你挑到地里的时候，会不会用勺在坑里搅一搅？”

朱师傅连着何东胜以及宝珍的两个哥哥一起动手，了不到半个小时，竟然就挖了三个坑。最前的蹲坑浅，中间跟后面的坑是装瓦瓮的地方，足足有小半个人。

秀秀机灵的很，赶用大铝锅装了大麦茶过来，里还放了舀酒用的竹筒勺，旁边又摆了几个碗，谁要喝，自己舀。

朱师傅笑逐颜开：“你不是晓得为什么嘛，故意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对不对？”

“你好好听着，再给师傅端缸大麦茶过来。”

余秋看他跟哆啦A梦的百宝箱一样，随手就拿了脚踏式冲装置，然后连着安装起来。他脚一踩，桶里的果然少了一半，全都冲了坑里。

从太大了以后，胡的大锅里就一天三锅大麦茶，分给生产队下田活的人解暑。

“来，大家伙儿看看，为什么连着三个坑的两个上下位置不一样啊？”朱师傅一边夯实坑底的土，一边跟讲台上的老师一样谆谆善诱。

余秋只好闭上嘴，这生活习惯只能慢慢纠正。自己现在贸贸然开，恐怕不合适。

所以从蹲坑到沤坑的连接位置就下，而从沤坑到熟的就上。

今天她真是占了个大便宜，全村五百来人家，她什么都没，光抄着手在边上看，就免费得到了现成的厕所。

何东胜笑了白牙，觉得这些小知

朱师傅指挥宝珍的两个哥哥，将用板车拖过来的瓦瓮安装的坑里，然后夯实土。

这共用餐的习惯，看得余秋直。这里只要有一个得了可经过消化传播的传染病，其他人都会跟着中招。

“大家伙儿看明白没有？”朱师傅了把上的汗，有端起大麦茶碗，一气喝下去，“看不明白的咱们再去下一家，不急，每个生产队都有一家。”

瓦瓮小肚大，上面还连着盖。

然而就连卫生防疫站的朱师傅都不在意，同样拿人家喝过的碗喝大麦茶。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都沉默下来，集藏拙。

“平常咱们不用的时候，就把盖盖上。虽然这小，不至于让大人掉下去，可要是小小孩就不一定了啊。再不济，淹死了鸭鹅，也好生痛的对不对？”

“不用搅。”生产队长不假思索，“沤好的都飘在上。”

村民们脸上渐渐显恍然大悟的神，就连反应慢的人叫边的亲友一拨，也明白过来。生沉重，会自然坠坑底，熟密度小，当然会往上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