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大喊：“跑什么啊，跟我们六队一起吃。早上你们还秧了来着。”

余秋往前跑的两条更快乐。

大队书记看着他手上的铝锅，跟牙疼似的气：“你可以啊，你小饭量见长，这都有刚回乡时的三倍了吧。”

郝红梅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抓着搪瓷缸，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个囫囵话。

大队书记却打定主意当甩手掌柜：“这事儿我不，你要真想养鸭，问六队去。是他们想在田里养鱼。”

余秋觉得自己应该鼓励小孩的积极。

他话音刚落，就直接挖了一大汤勺腊饭倒了余秋的饭缸，笑容满面地劝饭，“多吃。今儿辛苦啦，小秋大夫。”

她了小姑娘的脑袋，无奈地摇：“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不就是养鸭嘛。”

有饭菜在手，余秋觉得自己的底气足了不少，又将剩下的几个生产队的午餐全看遍，还给人建议晚上谱要加的东西。谁要留她吃饭，她就示意自己的搪瓷缸，表示已经满了。

余秋喝了两冬瓜汤，看她搪瓷缸里饭菜不见少，不由得奇怪：“怎么了？不合胃还是过？”

她觉得这样不行，赶拿搪瓷缸盛好饭菜，白米饭上卧了红烧茄跟西红柿炒还有青椒炒，也是乡间难得菜。

“哟，老叔，你的意思是答应了？”何东胜端着个小铝锅过来，笑着跟众人打招呼。

如此一来，大家只好放她走。

她笑着当代言人：“郝红梅看书上说，鸭可以吃稻田里的虫跟浮游生，还有杂草，而且鸭跟鱼在稻田里游来游去，可以帮助稻苗松土。另外就是鸭的排正好可以作为鱼以及稻的料，不仅节约了饲料还能促稻产量更。”

余秋滋滋地回自己的据，正巧碰到过来吃饭的大队书记。

余秋看着她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睛就想笑。

郝红梅差儿没失手打翻自己的饭缸，她委屈地看着余秋，小秋怎么能直接卖她呢。

大队书记倒是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侧过，饶有兴致地问小知青：“怎么的，你想吃咸鸭啦？”

最起码的，鸭能生啊。卖了鸭也能换一年的针线脑了。

他一过来先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大碗冬瓜虾米汤，然后才过气来接禾真婶婶给他盛的饭，同样是烧茄、西红柿炒盖饭，另外他还舀了一勺加酸辣椒炒的酸豆角，大大的，吃得津津有味。

杨树湾最大的官在田里跑了一上午，四协调各个生产队之间的工作，累得满大汗。

她直接放大了声音开问，“书记，郝红梅想问你，稻田里能不能养鸭？”

郝红梅却不下咽，嘴里包着饭半天没咽下去。

“哎哟，小秋，你就帮我说嘛，养鸭，田里养鸭。”

其实她从小在城里长大，下乡后又直接去公社站柜台，压连怎么养鸭都搞不清楚。

何东胜脸上笑容更了，大睛都弯成了月牙：“我们队里蒸了腊饭，叫老叔你跟婶婶尝尝。”

从大队书记过来后，她就始终盯着人家瞧，几次想鼓起勇气提养鸭计划都没敢开。

禾真婶婶听着觉得有意思，追问了一句：“这真能成啊？要真成了，倒是桩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