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不知他的信仰，也就无从得知他现在心里喊的究竟是妈呀还是上帝。反正现在他受到的震撼不小是肯定的。

那男却摇摇：“父亲现在肯定很忙，我就不去打扰他了。我在下面帮他站岗就是了。”

二小倒是被曲教授的派给搞愣了，隔了半晌，她才哑然失笑：“没错，姨爹也就是思念家乡的老人。”

二小赶扶着人到客厅的沙发坐下，笑着安了一句：“医者父母心，对于大夫来说，病人无论是什么样的份不都一样的吗？”

外传来脚步声跟人讲话的声响：“诸位，父亲目前尚算平稳，大家也不要自责。父亲是最关心年轻学生的，倘若你们因为他的健康而摧残了自己的话，父亲一定会心急如焚。”

二小都琢磨着要开打岔，将这件事情混过去的时候，他突然间发话了：“我就说嘛，老桨自己过得也不舒服。”

曲教授带过来的古医生一个劲儿朝余秋使，似乎觉得这家人关系有儿奇怪。

曲教授又侧过脸，仿佛要同余秋求证，“你看我前说江浙，他多激动啊。他老家真是个好地方，山清秀，鱼米之乡。”

余秋观鼻鼻观心，决定不合古医生关心豪门八卦。

只可惜，虽然有影像资料，但电影画面本失真，再加上先前播放的影片都是好几年前拍摄的，与下老人的形象已经有一定的距离；所以一时间，曲教授压没有往这个方向想。

饶是这样，发白的心血专家还是脸惨白，整个人都恍恍惚惚。

现在二楼大概又成了被封闭起来的世界，是外人碰不到的地方。

二小站起，朝屋的男，然后轻声念了句：“姨爹手术完了，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他这一回神，立刻踩空了。要不是二小明手快，而且很有把力气，可怜的曲教授大概要从楼梯上直接下去了。

其实总理的脸也没有那么好辨认。大路地区几乎没有电视机，人们偶尔领略帼家领导人的风采主要依靠电影播放新闻，就是领导人帼访问或者接待外宾的录像。

老桨跟前还少了警卫吗？外面那呼啦啦的，简直能拉一整个加营的人了。这个儿怎么不上去看爹啊？噢，好像这人是个养，算不得正经儿吧。

说着她还半开玩笑的来了一句，“怎么您现在才后悔刚才刀下错了地方？”

二小看他们来，立刻招呼人下楼去休息。

嘿，他居然给老桨手术了!娘哎，幸亏他刚才没说老桨的坏话，不然这人会不会还没上手术台就活活气死了？

孤寂与病痛并非她想要的生活。

然而她不碰球，球自己也能过来。不上楼的桨先生面对还要上门

曲教授面严肃，久久不吭声，似乎真正儿八经地在思考这个问题。

还是王老先生一声“校长”，让他心里起了疑心。曲教授再瞧瞧这栋楼里的布置跟全副武装的医疗团队，慢慢地就回过神来。

说着他还，像是肯定一般加语气，“怪不容易的。他这个年纪了，一定很想回家里看看。”

刚才病房里的人可不是总理跟老桨吗？

曲教授默不作声地跟着往楼下走，一直表情平静。忽然间，他回过神来了：“总理，老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