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虎喝得双颊嫣红，忆及往事的样，落在纪陶的里，那就叫一脸意：“藏宝山就是藏宝山，小伙伴都知啊。小包从山里回家很有些路程，我便驼她归去，她抱着我的脑袋就好了。”

唐糖席上不好发作，夜里客归，她亦跟着纪陶回了书房，方才怨：“三爷欺负人，真是不动声呢。三爷海量，四虎酒量没法同您比；这也罢了，三爷听途说，便将人家的族谱都清楚了。人家想知的家事没问几何，您倒从人家上问了一席孙晋泽将军的近闻！”

纪陶以为她心疼秦将军，更是来气：“你去问孙飞虎，看他是不是也这么想。”

秦骁虎喝得更大，纪陶问起唐糖还是个小婴孩的时候，四虎摸摸他自己的鼻：“你知我为什么唤她小包？小包生来的时候，肤几乎透明，像块剔透的玉，鼻却是皱在一块儿的，就像一个包褶，太可笑了哈哈哈。”

秦骁虎许是一路也听了不少纪二恶名，秉着礼节致意：“原来您就是小包……糖糖的……呃，纪大人幸会。敢问您怎知我家那么多事？”

“来作甚？”

“三爷会糊人，不然为什么人缘好。”

“不喂，你今夜一劲欺侮我的朋友，全然不给我面。”

“哼，听途说。”

“你的伤都好了，三爷又在诓我。”

纪陶面上未作明复，却别有用心地留人用饭喝酒，秦骁虎是个豪，推辞不过，反被纪陶一气了个酩酊。

“既知我喝多了，你来喂我喝。”

席间纪陶除却问到许多孙晋泽的近况，还装作不经意提起那唐府后山的藏宝山。

他一逃避问题，唐糖就觉得不快：“你喝多了。我给他写什么信？”

“你过来。”

“我能有什么人缘，连个给我看伤的人都没有……”

纪陶没答，想了会儿却问：“这事你给孙飞虎写信，想必也说了罢？”

纪陶一声不吭，闷闷了一杯下肚。

“你是不会留疤，你不给我上药，我留

“问我上若是划伤跌伤，是不是很快就好了？”

唐糖言解释，反被纪陶在下擒住了手：“她极好。”

纪陶面虽然不好，依然伏去了榻上乖乖待着，等了半天，唐糖未前去替他查伤，却立在门前忆起一档事来：“这么想一想，这位孙晋泽将军，我十一岁那年好像也是见过的。他还问了我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秦骁虎喝得前人影重重：“纪大人好酒量，一气喝三……三壶。”

纪陶索了自己整整一壶。

刀刀的话。

“你怎么答的？”

“什么问题？”

“我欺侮人了？是他我便问不得的是么？每一句可都是孙飞虎自愿告诉我的。”

秦骁虎大笑着摆手：“什么呀，那时候她还是只旱鸭，是后来才求着我教的。这个小闷包，她也不懂得开求人，我不教她，她便挂在我脖上挠，撵都撵不走。”

“我又不怎么受伤，只答说不知。我记得写信给你提过的，我每每思及此事，也觉得离奇，因为你也知的，我但凡受了伤……好得确然快的，而且本就不留疤。纪陶，你说我是不是真是被什么人给盯上了，我会不会成为什么人的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