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又不是小孩。说了要你自重，你这人如何就半不知自重？”

她本意真的只是想问一问纪陶肯不肯陪他再往一趟孟州，结果门之事只字未提，好端端却将人给伤了。不然他不会第二天清晨连个照面都不打，便了府。

“什么事实？”

“你这傻孩也不能这样急。只听话再熬半月就好，虽然终究得委屈你，可到底……”

“听话……所以你真当我是个小孩是罢？”

唐糖看他落寞，忍着没告诉他：“没有，我就是馋了……自己想喝。”

“并非我古板，但你这个样，究竟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再喜你，也没想过要这样不明不白地过一生。哪怕是私奔呢，也比现在这个样要像话罢？私奔罢，即刻就走，你敢不敢？”

纪陶顿了半刻，声音悲凉：“你真这么想？”

唐糖冲胡说：“我看过了你待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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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其实昨夜一离去便悔了，有许多话她是恨极了说的，有好些分明就是醋意熏心脱而，本未假思索。

“自己想喝？哦，哥明白了。”

“那青瓷盒中所装何？”

“你都知了罢，哥怕挨你骂，又说我胡传假消息，故而昨天没过府去找你。其实哥传的哪条消息是假的？你也别太在意，那势力小人，他肯攀那样的枝，就是放过了你，是你的福气……就不知思凡怎么会应

糖糖怒极反笑：“是吧，果然如此！我就知三爷本不敢同我私奔，你当然不敢……你连事实都不敢当面告诉我，你还敢什么？”

纪陶没留意到她话中的义，看她愈发咄咄人，好笑着答：“你本来就是长不大的小孩。”

“是你就是这么想的！喜孩是么？反正你有刀刀，要真执意要一个亲生的，待你当了那劳什驸，赶与你那聪颖可又贤淑成熟的赵思凡殿下生一个去！”

“那桩婚约……”纪陶急辩，可唐糖本不得工夫听，撒开早跑了。

“你……看过了？”

本着修好之意，她这天先去会仙楼跑了一遭。裘宝旸本来气恹恹，看见她手中提的酒壶，泪都淌下来：“你一直都说纪陶没死，祭的什么酒，不吉利的。哥可一直听你的话，再没给他买过，你倒好，忽然下了这样的血本，买了他最的玉醑酒！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确实的消息？你告诉哥，哥早有准备，什么消息都可以住的。”

“你明白什么？”

“那我……”

“我从前也常这样，为你发现只那一夜，又并不曾逾矩……只是看不到你，便心中焦灼。”

赵思危真是个厉害家伙，他无心作的几句蛊惑，竟能起到这样要命的作用。话偏是从她唐糖自己里说的，又压怪不得人家。

圆月皎皎，夜冰凉。

“你怎么了？你的心意我已然十分明白。糖糖就是熊孩一个，颠颠跟在三哥后，想逗了就逗一会儿，逗过了了随便哄骗两句，哄烦了不想拖这么条尾了，我在火里海里，也不回便可忘了是罢？三哥为人向来八面玲珑，大约也从不习惯开罪一个人，故而本来觉得苟且着其实也好，此番不幸为我识破了假扮的份，也只好每日先敷衍着得过且过，日久了再行计较。不就是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