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放心你二哥么？你有没有见着他？”

纪陶压一腔怒火，摇了摇：“我不敢离你左右，也未去细找。他许是故意躲着不敢见我，许是已然跑了。”

纪陶顿了顿，呼都难过得有些阻滞，他她的发：“胡说八，好容易守着盼着，长成了这个样，我如何舍得。”

“我的朋友往后一个个带给你验，你自己摸着良心说，哥哥哪里沾得上风二字。”

“往后……有往后你会我留遗言？三爷就没盼着和我在一起过。”

唐糖故意说：“你不如将我给了他，从此尽可逍遥快活去，更不用为我伤了兄弟和气。”

有只凉凉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额，声音忧虑但极温和：“累成这样怎的还未发汗。告诉我，什么噩梦了？”

唐糖张了张涩的，竟是开不，纪陶立时递了喂她：“我们在去三清镇的夜船上，你发了烧，睡了一天都不见好，我怕你醒来发现自己还在鹿洲会觉得害怕，便自作主张带你上了路。”

“从前也没听说你有多喜我。”

“不破的时候好看，即便破了，也楚楚动人，是个可以娶回家的姑娘了。”

他的得像是棉糖，柔柔往她面

“别这么说。”

“没了你我还剩什么？”

唐糖泪挂下来：“那朱掌柜……”

她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蓦然间醒了坐起来，累得吁吁气，却茫然不知在何，只觉得奇，双手被裹成了两枚小粽，什么都抓不住。而这间屋摇摇晃晃，晃得她目眩。

纪陶唐糖脑门，难过极了：“他从来只知读书，也不知从哪去生的这一豹胆。哼，下手……他昏了，我岂是吃素的？”

岸边终于脱了险，却在边遇见纪陶。他在夜里回首对着她淡淡笑，角的酒靥若隐若现。唐糖拼命追奔上去，纪陶却同她挥一挥手，转上船走了。

纪陶扶她躺下来：“朱掌柜都告诉我了。听她说，二哥……仿佛要的只是糖糖一个，你若离了鹿洲，他上又有伤，想必很难再要挟她们什么。他们有的是人，你放心。”

“那是你还小，又……名不正言不顺，也不方便提。万一吓着了你，回再不给我写信，我看你不住，反让你被什么危什么虎的骗走，到时找谁说理？总要先看了，再待你到了年纪，一鼓作气，他们若是不允……小丫不懂情和不要，好歹懂私奔是个什么意思。从前即便早早对你说了，你若不懂，我才是吐血三升。”

“分明就是这样，上元节那夜，他便是来同你说这事的可对？他要留着我这个活以作它用，怕活杀的时候你瞧着伤心，故而要掳了我走，教你看不见的时候再下手。难不是？”

唐糖回忆一下，分别七年间，除却他们中间又见过的那寥寥数面，纪陶的信的确月月都来，从无一月中断。诶，这个老狐狸，当真是这样死死盯着她么？

纪陶恨：“那他就是在梦，我再也不会同你分开。”

“……他不能拆散我们。”

她横他一：“三爷明明这般风，倒说得自己娶不上媳妇似的。”

“长成了什么样？破脸一个。”

“他不会放过我的。待他伤一好，必定还会回来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