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云凝神听着，几乎是何秀才刚念完，他就接着背下去，直到何秀才叫停才会停止。

一来二往的，何秀才的背越来越直，到最后他已经站了起来，放在他书桌上的书也堆放得越来越，叫顾青云背的也越来越多，语速也越来越快。到了最后，他开始提问书中语句的意思。

顾青云忙把自己练字的过程说了一遍。

此后顾伯山和顾大河就告辞离去，只留下顾青云二人。

“好好好！没想到这老童生还能教一个这么好的弟！他只说你把四书五经读得不错，可没说你把它们都背得瓜烂熟。”他让顾青云坐下，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拧眉思考着什么，木屐被他踩得吱吱作响。

对于背书，他一都不怵，毕竟他每天的努力不是白费的。

“你现在才十岁，就可以把经书背得瓜烂熟，以你的年纪而言非常不错。”何秀才停止走动，低着看顾青云，，“你再把字写一遍给我看看。”说着就指指书桌上的笔墨纸砚。

何秀才这才和顾青云一起走到前院的学堂，一路上他还大概说了下学堂里的情况。

事情行得很顺利，顾大河松了一气，虽然对自己的儿有信心，但能无波折地通过也是很兴的。

的指导下用笔写下一个“人”字。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顾青云的嗓都快冒烟了，何秀才这才停止自己的举动，他盯着顾青云的神堪称惊喜。

顾青云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就直接说不知。

顾青云有受若惊，没想到第

何秀才让老仆把顾青明带去学堂，自己把顾青云留在原地。

之后，顾青云两人再给何秀才奉上束脩，旁边的老仆把腊、咸、银钱、芹菜和葱等束脩都接过后，何秀才再对他们两个训斥几句，把一分芹菜和葱等作为回礼退回后，整个拜师礼总算完成了。

何秀才看了后更是兴，睛发亮，：“看来你不止天资聪颖，还很刻苦。好，老夫想教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你要明白，天生的聪明固然很重要，但这不能让你轻易地考中秀才、举人，科举不是只凭聪明就能考上的，还需要努力，而且是非常努力，特别是字，尤为重要。练字需要费很多的力，你现在这么大，字就写得很工整了，虽然还没有什么风骨，但相对于你的年纪，已经很不错了。对了，你平时是怎么练字的？”

顾青云于是开始磨墨，看着这些质量比他用的明显一截的文房用品，心里不禁有些小心翼翼。

“老夫听顾兄说你四书五经都学完了，且能一一背诵，你现在就背一下，老夫上句，你背下一段。”何秀才坐在椅上，仔细打量了一会顾青云的衣着打扮和神情，见他垂首恭谨地站在桌前，这才从背后的书架上随意一本书，翻了翻，开始念第一句。

“不错，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练字可存不了半侥幸，你家境不好，能想到这个法也是不错的。”他捋了捋胡，略略沉，接着说，“既然这样，老夫就把你分到甲班去，以后老夫重指你写字、讲解经义以及如何写经义等。此外，还要学等有关算学的知识。”

他把的一段话默写下来。

“一切听夫安排。”顾青云忙揖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