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人才的一浪费。当然，想要去

何谦竹在县学待的时间久一，而且他还有里正可以问，所以对各家的事情知得很清楚。不像顾青云，即使听八卦，也只能听到些众所周知的，或者很浅显的，一般的人也不会和他说方茗的事，都觉得他和方茗是好朋友呢。

“我请了两天假，打算明天就回，今晚我和你睡吧。”顾青云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回家，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了，他是今天下午才到林山县的。

所以顾青云才对方家一知半解，先前他也没在意，不过今天看到方茗爷爷下葬的规格，才想起这个问题。

何谦竹一听，良久才说：“大概教谕会请他山来县学上课吧。”朝廷鼓励教育，鼓励办学，和前朝一样，鼓励丁忧的官员到县学或府学教书，有一定的补贴，不提倡什么都不，只能宅在家里。

“我猜也是。”何谦竹当然同意，两人都大半年没见面了，即使平时有书信来往，也有很多内容不便在信上说的。

“是的，工的郎中，正五品。这次丁忧，也不知以后是否能起复。方家在本地虽说是望族，但大分都是靠方大人撑起来的，除了他就是方举人了。方家其他族人大都是普通人，而且他家在前朝也是元气大伤，人丁不旺。”

一旁的赵文轩神情郁郁，他今年八月参加乡试，前不久放榜，他名落孙山，如今受了打击。顾青云和何谦竹也劝过，可惜他自己看不开就没办法了。

“一士一举人一秀才，他们家的人也太聪明了！”顾青云叹。

“是啊，整天着脸不说话，我都快受不了他了。”何谦竹的声音闷闷的，“不就是落一次榜吗？不可能每次都那么顺利的。他还那么年轻，三年后再去考呗，偏他心里郁郁，我现在都不想和他说话了。”

几年的相，他们已经掌握这个规律，所以现在都不稀罕劝他。

“家学渊源吧，前朝他们家也是当地的书香门第，不过最多考到举人就考不上了，没想到新朝初立，方大人就一路考中两榜士，当时他还不到三十岁呢。”何谦竹很是羡慕，“十几年前考科举多容易啊，我估计以我的平，在十几年前都能考上举人了。”

晚上和何谦竹一起睡觉的时候，两人没有躺在一张床上，何谦竹屋内还有另一张床榻呢，这是县学给书童睡的，何谦竹没有书童，现在就正好适合顾青云。

顾青云很理解，赵文轩就是有这传染负能量的能耐。不过很奇怪，只要他们不理他，他过一段时间就自己恢复正常。相反，只要他们对他百般劝解，百般安，他就会越来越难过。

“师兄，这段时间文轩师兄还是这个样？”顾青云裹着一张薄被问。

“别说这不着边际的话题了，我觉得，方大人回到林山县，他要守孝二十七个月，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变化吗？对我们有影响吗？”顾青云问，他也是刚刚脑中一个灵光，突然想到的。

一路上，三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回到县城后，何谦竹才问：“你什么时候回临府？”

“对了，今天我看灵堂的设置，似乎方茗的大伯是一个五品的官。”

着他们三人，木然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三人简单说了几句，留下来吃饭后，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