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家，我要娘，我要曾外婆，曾外公。”

顾青云见他脸上还挂着泪，小比刚发时瘦了一圈，心里又了起来，只是想到自己都狠心这么天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万万不能下去，就狠下心不看他。

“不疼你？不疼你的话就让你在街上乞讨，要不然把你送到戏班去，被那些班打骂。”顾青云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瞄了他一。

刚开始小石是很难教，总是哭闹不休，可顾青云没惯着他，加上边没有熟悉的人疼，他就慢慢起来。

小石有了台阶下，这才磨磨蹭蹭地捧起自己的木碗先喝汤，然后拿起自己的勺开始吃饭。

“还不快吃，待会就不好吃了！”过了一会，顾青云才说了一句。

“好好吃，饭粒掉在桌上都要捡起来吃。”顾青云淡淡地说了一句。小石都三岁了，之前在家还是让连氏或下人喂饭，顾青云说了几次后，小石才会自己吃饭，可到底不熟练，他一撒，家里的女人们就不住了，抢着争着去喂他。

小家伙刚开始上船时还很兴，可慢慢的，船上的资和环境本来就比家里的差，加上他没惯着他，刚开始他不肯吃饭的时候还哄着他，几次过后，小家伙越发上脸了，这不满意那不满意，时不时就哭闹一番，还会在地上打撒泼。

就是方仁霄也觉得小石还小，等再大一再慢慢教才行。

自己真是太可怜了。

小石一怔，想起前两天和他爹上岸时，在路边看到的小乞丐和小孩，就不敢再说了。

最后，见他爹在大大地吃着饭，又见桌上的饭菜一地减少，他直起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爹，犹豫不决。

现在他吃饭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也很

见顾青云真的自顾自地吃饭，坐在对面的小石摸摸自己扁扁的小肚，泪又不由自主地下来。

顾青云知方仁霄等人抵不住小石的攻势，早就不指望了，只要求有他在的时候就必须自己吃饭。尤其是在船上更是如此，除了刚开始那几天，怕小石不适应，对他千依百顺，之后见他适应了，就开始慢慢教他。

现在就是如此。

鱼一吃嘴里，他就觉得味不好，可又不敢吐来，连忙使劲地咽下去，瘪瘪嘴，看到他爹一直没看自己，又想哭了。

小孩都这样，只要有大人着就会格外惯，没大人着了，他自己小小年纪也会看人的。

五更不好红烧鱼，这是向厨房买的，手艺一般。

“那什么时候才到家？”小石不知被忽悠了，又一次问。

“我们现在就是回家啊。”顾青云把饭菜放在桌上，仔细给鱼挑刺，这都是海鱼，这是没多少刺的，不过他还是很小心地把鱼又翻了一遍，确认没有鱼刺才把鱼放小石专属的碗里。

顾青云狠狠心，饿了他一顿后，小家伙吃饭就乖巧许多，只还是时不时就发作一番。

“爹爹，你一都不疼我！”

“还有十天就到家了。”顾青云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再次问，“你不吃我就吃了。”在这二十天里，顾青云只觉得带孩比他连续读几天几夜的书还累。

以前顾青云不理解这话，现在终于理解，他家儿就是最明显的例，小小年纪就会欺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