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还和大伯说过这事，如果这次能胜利，你们工立功，你能分到功劳，那样就得换地方待了，你想去哪个署衙？”方茗问他。

“好吧，你说得有理，是我会错意了。”顾青云拍拍额，“斗在京城近年来很是火，十八学士之类的茶珍品我都见过几次了，要不是因为这场战事，今年九月还会有个赏会。”那时又是一场诗会，会现不少风人。

“大人家有很多龌蹉事，比买良田更严重的都有，只是没有爆来而已。庞喜林算是倒霉，有这么一个爹，不过他

两方都不站队，就意味着两边不靠，都看自己不顺，幸好还有中立这一方可以相互取。

“你可以外放，以你如今的品级，一府之主还是可以的。”方茗劝他。京知府，如果能回京，一般容易升到三品的位置。如果一直留在京城的话，就不一定有前面那条路好走。

他最近在工忙碌之余还得迎来送往，皇帝年纪大了，皇们和太的斗争越发暗汹涌，他已经受到影响，幸好他还认识城南四合院那三位老人，加上座师白烨的关系，还能勉应付得过去，只是需要绞尽脑，心有些疲惫。

“不说这些了，茗，你对今年的探朗怎么看？”顾青云忙提起另一个话题。

“如今戚将军前去接手，他是名将之后，本实力众，这次海战肯定能一雪前耻。”顾青云率先开。戚将军和兵的人好，尤其是这次海战有军二代或三代们在船上，后勤的支持力度肯定与第一次匆匆忙忙开战不同，胜算还是有的。

顾青云若有所思，他偶尔还是会受到前世的扰，更为注重个人的人品，不自觉地忽略家的影响，所以他才问方茗意见。

“我刚到洛哪有什么珍品送你？是珍品的话就不敢送了。我是临走之前想到你一向喜草草，以前还在县学和府学养有野兰，这才想着给你家园增添新品，你想到哪去了？”方茗故意一本正经地说着话，里有着笑意。

可以和老师的珍品相提并论呢，免得他老是对自己跟防贼似的。

顾青云沉了半晌，说：“应该是鸿胪寺吧？那里比较安静。”鸿胪寺相当于现代的外，是招待外宾的地方，目前是个冷衙门，他又恰好会几国语言，还算是对。

“庞？”方茗想到这几天妻跟自己说的事，心中了然，就直白地说，“探郎个人才华众，才十七岁就金榜题名，在年轻一辈是翘楚，要不是十几年前买良田案的影响，他家族名声不好，如今肯定有大把的人想把闺女嫁给他。”就是如今在中下官员中他也是炙手可。

顾青云摇：“我从翰林院来就未曾京过地方官，冷不丁让我知府，不一定能胜任。知府影响甚广，我怕对百姓有碍。”到了地方还是远离不了政治斗争，当地情况错综复杂，他刚去不了解情况，万一被人坑了，还会惹来麻烦。

只是因为之前的惨败，大家不敢说。

一说起这场战事，顾青云和方茗就沉默下来。

最主要的是，他对这些没有很大的追求望。

有时候想安安静静事都不行，你不争别人争，有意无意间还挡了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