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直接从铁锅里面舀加到大大的浴桶里；用过的洗澡也不必人工抬走，直接倒在浴堂后面排的小沟就好。

圣人心里小羞羞，小幸福；稍稍愣神后反映过来圣人是“女为悦己者容”的豆芽在心里偷笑。

圣人考虑到洛在这个季节会有的天气，猜测不喜帽的官家很可能选择车而不是骑。想到官家有可能和她同一辆车，圣人觉得她应该好好的装扮一下。不过她考虑到官家不同于一般人的喜好，又补充了一句，“斜红、面魇、钿都不用。”

第二天，依旧是一个好天气。完成了大祀和谒庙任务，换回了常服的官家领着媳妇陪着亲爹娘在陵园附近逛了一圈儿，礼官员把陵区里所有的坟茔都祭扫了一遍，人侍者开始打包行李。

圣人窝在他的怀里，笑容甜，嘴角洋溢着乐，随即也睡了过去。

上穿一件香绣的及腰襦，下上一款鹅黄的秋冬长裙，外面罩上一件同样鹅黄的窄袖对襟褙过膝。

负责上妆的大女豆芽上前来，先是动作快速了的绾了一个便于行路的三角鬓。考虑到圣人年少且发密不加假鬓更好，就直接给上几支俏丽致的梅钗。

这是不是说，她对于他是不同的？

把心思都放在心上人上的圣人锐的察觉到了，官家有几次看向自己装扮的艳丽的脸孔的时候微微缩起的瞳孔，一副他自己没有察觉的不忍直视甚至是被吓到的小表情。当然，他看向其他人，包括阿姑公主们的时候，却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样。

果然是活泼雅致，豆芽对这个发型非常喜，圣人也觉得不用假鬓更清自然。

香香的小被窝多了一艾草味儿，别有一番少年人的“浪漫”。

“今儿上飞霞妆吗圣人？”

圣人已经发觉，官家在正事上讨厌理学对女的压制，但他个人在衣住行中却是喜“清芙蓉，天然去雕饰”的风格。他不大喜先朝时期那样丰富多彩、浮夸华丽的服饰和妆容。虽然他从来没有表示过，甚至他自己都不知自己的这些小喜好。

也是和当下里的一样。整个小浴堂分为前后两室，前室放大铁锅，后室烧火。从墙边的井里打上来，用辘轳将通过墙上的孔锅里。

“嗯。比昨儿的飞霞妆素一。”

第三天也就是十月初十二这天，照原定计划，今儿应该是发去洛了。圣人一大早起来和官家一起用过早膳，官家去和朝臣们议事，圣人则是开始她的梳妆大事。

整个装扮于清丽脱俗、清新淡雅中带着几分端庄娴静，每天乐于打扮圣人的豆芽和一心要让官家睛睁开

迷迷糊糊睡着的官家察觉到她的气息，直接伸胳膊一捞把小媳妇抱个满怀调整好姿势，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圣人的泡完了艾草浴来了，发现有女拿着跷的用来就趴到小榻上。一通下来，疲乏尽去、心舒畅呼的圣人收拾妥当准备就寝，发现官家已经在床上了。她以为官家已经睡着了就轻手轻脚的钻被窝。

敷粉，轻薄透气；抹胭脂，浅淡典雅；画黛眉，清秀的柳叶眉；贴钿，不用；涂脂，小鲜艳的樱桃小；斜红和面魇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