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是被杀了还是被抓走了——副长会坦率承认的。虽然跟你们的立场不同，不过堂堂的新选组，还不至于落到连一个男人的生死都承担不起的地步。”她轻描淡写似的继续说，在停顿的间隙里，指尖轻轻向右一划，好像完成了刚才那个没写完的字的最后一笔。

土方的眉皱了起来，好像很不喜听到这类似于调侃似的话。不过不知于什么原因，他并没有像喝斥冲田胡言语时一样，在柳泉说他不听的话时也阻止柳泉。

不过现在雾岛梢已经能够稍微接受一现实而平静下来了，柳泉又自始至终保持着温柔的语调和笑容，这态度即使是雾岛梢也不可能对她发火吧。那么冈田以藏自然也就不会真的对柳泉手。

她的手在桌面上，上微微前倾，直直盯着面前显然手也很不错的少女。

……在那之后，事情顺利地结束了。

“哦呀哦呀。我只是说实话而已。”柳泉的目光轻飘飘地过以藏住刀柄的、骨节分明的手背，重新注视着雾岛梢的脸，看着面前这个少女毫无血的面容，目光里似有一丝悲悯，但更多的是平静自若。

“副长并没有下令对令兄不利。而新选组的一切，不经过副长是不会实施的。我确信这一。”

“你……你保证？！”雾岛梢在一段明显的沉默之后，开追问。这句话的对象，不是土方，而是柳泉。

柳泉挑了挑眉，语调更柔和了，但是声音里却带着一抹斩钉截铁，就好像她从未怀疑过自己所说的就是真相一样。

“副长也许有些话说来并不动听，大概也不是你想要听到的话，比如对于令兄的安危，最好还是好最坏的打算……”柳泉的眉微微一横，像是不太愿意想到这不祥的可能似的。“不过，副长是带着真诚说这番话的。被那怪袭击，据你所说，当时令兄看样还于下风的话……这样的觉悟也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吧。”

“当然，雾岛君。”

“副长能够向你透的，大概都已经告诉你了吧。若不是托你的福，大概我也听不到副长像今天所说的这么多话吧……”她居然微微笑了起来，好像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似的。

并没有发生像冲田早先说过的那样，必须“砍了她哟”的那极端状况。

冈田以藏本来就是极端不善言辞之人，对于其他人所说的话的分辨力大概都是通过观察雾岛梢的反应来判定的。刚才雾岛梢被柳泉直率地说来的要她好“最坏的打算”这样的话得眶发红，好像快要哭来似的，冈田以藏的气息里就充满了惊慌，以及对胆敢说这话的柳泉的杀意。

“正如副长所说，现在要断言令兄遭遇不幸，还为时尚早。不过，令兄的生死，确实与新选组没有关系。换言之——”她缓慢地笑着，停顿在桌面上的指尖慢慢缩了回去，右手轻轻住小几。

这一番充满自信的发言，似乎把对面的雾岛梢和冈田以藏都镇住了似的。而她自始至终脸上带着笑容，语调平静温柔，和她所说的袒护新选组和鬼之副长的内容相比起来简直形成两个极端。

“就是这样。”

雾岛梢的脸全都变了。一旁沉默的以藏把手轻轻在自己腰间的刀柄上。

那个勤王党的“人斩以藏”也和传说中杀人如麻的嗜血无情形象截然不同。不如说是意外地有颇为不谙世事的天然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