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视了那些惊慌的小怪们几秒钟，威胁似的放慢了语速，低沉而清晰地继续说：“每晚，劳动服务，七到宵禁，去地窖或者找费尔奇，直到他从霍格沃茨毕业的那一天！”

人群中突然有个小小的声音冒来，“……伊万斯教授吗？”

室外的广场上，伏地居然还有心情跟这个怎么杀也杀不死的救世主男孩对话。

“他渴望得到她，仅此而已，”伏地冷笑着说，“但她死后，斯内普承认世上还有其他女人，血统更纯，更得上他——”

斯内普扭曲着五官，面目狰狞地用视线扫过那群抖抖瑟瑟挤成一团的小怪们，咬牙切齿地说：“如果让我知是谁说的——他将会到十分幸运……”

斯内普迅疾如风的脚步猛然一顿。他飘飞的黑袍在他后慢慢凝成一片山雨来的乌云。

他站在那里，将慢慢转向那个极细小的声音的来。那里挤着一群面惊恐、脸容脏污的小怪，不知究竟是哪个不怕死的家伙丧失了最基本的理智，脱说来的。

他对面的伏地看起来就光鲜得多。还是那件看上去有像是蛇一般的泛绿长袍，红的竖眸，细长的手指摊开着，指间挟着那老杖。他正嘻嘻笑着，一副好像觉得什么事情很有趣似的表情。

哈利波特满脸脏污，不过看起来没什么地方受伤，也不算虚弱。他拿着一看上去有陌生的杖，不知是从哪里来的。

“他说得好像我们今天都能活下来，然后还要继续在霍格沃茨受他待似的——也不知是谁给了他这么的信心……”

他们在议论些什么，或者他们为什么要在死到临的时刻还不忘谈论这些八卦，斯内普已经不关心了。

那些小怪们面惨白，瑟瑟发抖，像是一群在寒冷的冬天里褪了、失去遮蔽的小鸭。

“……可是除了伊万斯教授，还有哪个姑娘愿意理他？不是曾经有传言说他们打算订婚吗？”

米勒娃和波莫娜也太惯纵这些小怪了！他们需要的不是什么邓布利多一直在鼓的该死的宽容和，而是严厉的教！更多的禁闭！更多的劳动服务！他们才能知这世界的生存法则究竟是什么！

“这么说来，三争霸赛那年的圣诞舞会，他不是跟伊万斯教授舞了吗？”

了一些因为门的地带被挤满，而还停留在霍格沃茨的礼堂内大门附近的学生们。他们纷纷回，看到是谁来了之后又像一群无辜的小鹿般惊慌地闪避，给他留一条通路来。

斯内普怒气冲冲地一甩黑袍的后襟，大步朝门走去。他那黑压压的袍在他后扬起风暴一般的弧度。

“也许我们猜错了——伊万斯教授不是麻瓜吗？她跟纯血可是一都扯不上关系……”

他没注意到他一走开，那些小怪上就活络了起来，纷纷用更低更不容易被听见的声调窃窃私语：

※※

斯内普猜测这个人不是胆大包天总是找死的格兰芬多，就是八卦起来不要命的赫奇帕奇。斯莱特林是不屑于这背后说人是非的勾当的！何况他们现在也不在场！而拉文克劳多少还有脑，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他终于走到了大礼堂的门。他并没有着急去，默然无声地找了个有影的角落站定了，从这个不太引人注意的角度，他注视着广场上那两个人——命运注定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