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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1.3w字)(银土,银冲土,R)(7/7)

着脸的银时,心思昭然若揭。

“喂喂……”银时想了一下自己和这突然送上来白给的野生servant补魔的场景,仿佛看见了公母螳螂交配,又像是看见黑寡妇和她的倒霉老公……

“阿银我啊,想到和你这样滑不留手的家伙补魔,就毛骨悚然呢。”

总悟蛇裂开蛇口,做出【笑】的模样,他转眼变成人型——似乎只有上半身,和水面相接的那部分隐约可见蛇鳞:“下一次吧,你那么想和人类形态的我补魔的话……现在的我只有兽形态才能支撑得住。”

总悟做出乖伏的模样,栗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附勾勒出圆润的头型,一双和银时相似的红眸在月色和水光映照下波光粼粼,重新定义了星星眼。人形态的上半身苍白瘦削,哪怕胸肌腹肌臂肌群一处不少一处不差,给人以一击即碎的【玻璃剑】观感,银时的直觉却在一刻不停地示警。

他无法相信总悟,求胜的心却让他按耐住将后者立即撕碎的冲动冷静思考。

【如果和他联手,我不能让他接近我的master。】银时暗中思索,偏过一定角度在时刻观察留意总悟蛇的前提下看了一眼土方。

土方如坠冰窟。

腹中银时遗留下来的精液暖凉饱胀,土方一手扣着树皮发力不让自己跌坐在地,股间也在发力抵抗小穴将领巾排出去的本能反应。这些却比不过他心脏仿佛被捏紧似的感觉……

利用降服或者主动要求联合的master或者servant,从理智上来说这件事再合理不过,然而感情上……

Omega对alpha的占有欲使土方倍感煎熬,明明是master,面对这一幕却被动的比同样等待银时做出选择的servant总悟蛇还“卑微”。同时,还有不明由来的抗拒……

土方现在大脑一片混乱,他摸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

拥有参与【战争】资格的他在最初就做好了为了胜利愿意付出一切的心理准备……哪怕是他自己的生命。

胜利一方不要求必须保持组合的完整,哪怕只留下master或者servant,一样被认为拥有【许愿】的资格。所以在紧要关头、如果只有二者存一才能获得扭转的可能,同组的master和servant可能也会对上。

土方一直很信任银时,他相信哪怕再糟糕的境地,银时都能化不可能为可能,超乎常理地立于不败之地。

……其实这样的信任也很没有道理,不知依据。

土方选择相信。

这是他一整个白天都在努力配合着银时索取,也从银时那里索取的原因。

他要让银时尽可能地发育起来,达到最棒的状态,这样就算是万不得已自己先一步立场银时也有能力去角逐。

【如果是他……一定会许愿……】

【因为银时是很温柔的人啊。】

土方这么相信着。

即使是那样相信着银时、相信着自己的alpha、相信着自己的servant的土方,看到别的servant对银时求欢还是心如刀绞。

【好奇怪……】

【不过是补魔而已。】

一颗汗水从额间滑落掉进土方的眼窝,土方闭了闭眼睛,也许是汗水、也许是泪水——更多的液滴朝下滴落。

他迫使自己睁着眼睛看银时主动走入水中,看着银发的男人把少年模样的servant卡着脖子压在湿润的河岸,白到灼眼的花白臂膀宛若风中花枝颤动招摇。长且粗壮滚圆的蛇身于水中翻滚,银发男人骑在上面,一手没入其中……

冲天的血腥气让岸边树下的土方发晕。

【不只受伤而散发出来的血气……】

土方在总悟朝后仰头的时候和他对视了一瞬,被他眼睛里的残酷和得意刺伤。

【他的生殖腔打开了……这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夜风把滚滚血气和动物的腥臭味吹散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月下溪流水面剧烈翻滚着好似发怒的海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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