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珀西瓦尔有些为难地笑笑，他似乎不太擅长应付这样的情况。

“能给我变个小兔嘛！”孩用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摆，“小鸽，小鸭，都行！”

“不要这样，”那孩的妈妈在旁边小声说，“术师今天没上班，不能给你变。”说着她伸手拉开儿的手，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把他往回牵。

——脑中好像隐约闪过了什么，池清似乎又听到线索扣合的声音。

“真的！真的！是术师！”那孩朝他大喊，像只“吱哇”叫的小猴，“你真厉害！我喜你！”

——果然，他也这么觉得。

说完，他直接转去了书房，反手带上门。

池清转看他。

“可他有一个好，”珀西瓦尔说，“他喜写作——这是他用自己的名字生活的方式。”

“搞了半天，你就是让我个饭，吃完就赶我走。”池清说。

“我觉得，他有事没有说清楚，”珀西瓦尔说，“也许他说的事都是真的，但并不是全的真相。”

池清停下脚步，看到有个五六岁大的孩，牵着妈妈的手朝这边跑来。她立刻喊住珀西瓦尔，朝那孩转过去。

“你问他什么了？”

不对。

旁边的人顿时一阵张：“没、没有啊，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晚了回家不安全……”

池清一愣：如果是这个原因，说不定寒牙确实会被说动；毕竟，只是稿件落选，就让他大发脾气，如果刘逸给的条件是，帮助他推广自己的作品，让更多的人看见……

但这一次……有些不太妙。

珀西瓦尔和她一起来了，说是送她到地铁站。于是两人一起慢慢地走，踩着地上霓虹灯的光圈，像踩在彩虹碎片上。

“你怎么和他这么熟了，”她换了个话题，“早上我走了之后，你们一起聊了什么？”

方给你睡了。”

当前时间是晚上8，池清被劝退，只能老实回家。

池清想了想：“可是学长他当时也只是个大学生，能给什么能打动人心的条件？长寿应该也不差钱……”

珀西瓦尔挠了挠：“我不太会说话……就直接问，他是不是接受了刘逸给的什么条件。”

“不然……我觉得说不通，”珀西瓦尔说，“他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只是‘比较熟悉’的大学生打自己的计划。何况他活了这么久，才认识几个月的朋友，对他来说，也就是刚刚能记住名字的程度吧。”

——“是那天的那个术师！”旁边突然响起小孩的声音，又惊又喜。

捉目的达成，池清十分满意。

“我不是说寒牙是坏人……”珀西瓦尔继续说，“我只是觉得，如果像这样的熟人随一个请求，他就答应下来的话，那他也……太忙了吧？”

珀西瓦尔稍微沉默了一会儿。

池清又想起寒牙之前说过，他不能继续在网络上写作，因为“那些人”利用了他，他的作品被传播得越广，就会为他们饲养的怪提供越多的养料。

这也是池清觉得奇怪的地方，尽她试图用“说不定是一见如故”的理由来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