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大妈，你要多少吧，我急着回家呢！”想起来尚暇溪生气的小包脸他连送大妈派所都没心思了，“但是也别要太多，我还得给我孩攒粉钱呢。”

他今天开完会办了可多事了，机票买好了，证件办妥了，狗粮也买好了。上次给狗买的饼全让尚暇溪磨牙了，这次特地买了两大份。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大的撒普莱斯~~

大妈哎呦哎呦的叫着：“还不是被你撞去的，我都被你撞飞了……”

“小溪我求求你，北欧那边真的很漂亮，你们一定会玩的特别开心！你快醒醒啊，你怎么会死在冰冷的病床上呢？我的嘴开过光的，我说你会百岁之后，儿孙绕膝，在一个光明媚的午后摇啊摇啊摇一场永恒的梦中离开人间，求求你了小溪，千万不要有事啊……”

两个人吵架很凶的时候自己还是会把雨伞往她那边偏；每次听她抱怨自己没男生追自己都会偷笑——他

“一定能找着，小溪最怕你哭了，别哭。”姜延桦压着泪，递给她纸巾，转又去给尚闲川打电话。

“闲川，小溪……”

给你假的人生，假的家人你心里一定很恨我吧。可是我的喜从来不掺一假，这么些年从没断过，都是真的。他忍住大喊“尚暇溪我是真的喜你啊”，因为此刻他需要的只是平静赴死，然后救她。

看着大妈滋滋地走掉，尚闲川才得意地拿手机，发现好多个未接来电：“咋了？”

可是明明是我先遇到的她，明明是我先想抓住她的手……

“怎么啦和邱筱秋吵架啦？怎么有人哭啊？”

尚闲川看了看表，距离开她有15个小时了。他给张医生去了个电话，安排后事。早几年他就去医院过型，发现自己的心脏可以换给尚暇溪的时候兴奋的都颤抖了，但他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没想到这次以为是平平常常的差竟会是永别！

邱筱秋看着他痛苦的样，自己也是一脸苍白，扭戳了戳姜延桦忍不住捂着嘴哭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尚闲川挠挠眉心，单手揣到外衣兜里朝路中央走去。觉这二十年说起来长，过起来可没那么长啊！

尚闲川你死到哪里去了！！

尚闲川看着车前五米的倒地大妈无奈地笑：“阿姨您这怎么回事，您好歹等我在靠近一再倒啊，您这也太远了！”

他脸上僵住了，白的太好像把他的泪晃了来。他以为他们刚要重新开始。他早知尚暇溪需要换心脏，不过不知这一天居然会来的这么快。

他仰一笑，牙齿洁白：“早知这样，临走前就好好抱抱你了。”

与自己隔离开来的尚暇溪，只觉得从来没有这样无能为力这样厌弃自己。

光明媚的下午，风似乎也没那么凉了，路上行人往来车如梭。闹极了。碰瓷的也有劲来谋生计了。

他俊朗的五官浮现一复杂的笑意，大风衣在烈风中抖着，肃杀而又潇洒。没想到事情这么急竟然连最后一面也没法见到她。早知这样，就该早向她挑明；早知这样，就该早带她去北欧；早知这样，这两天饭就不放香菜了每次她都皱眉；可是早知这样，是不是当时不应该介他们俩个小鬼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