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

他故作轻浮地还要去搂她的腰，被她一下避开了，煞有介事地嚷嚷：“呐呐，是梁老师勾引我的。”

向遥压低声说：“你这儿怎么有监控！”

“好有心啊！你的学生真好。”

“那你刚才坐在我座位上，怎么不怕不庄重？”

梁峥啼笑皆非。“怎么了，我们又没什么。”

他抬看了天板的角落，仿佛她问了个傻问题。

“是。现在学生都喜用手机，送卡片的越来越难得了。”

“梁老师也真好。”她歪看着他笑，“我们梁老师是好老师，所以才这么多学生喜。”

“真的嘛。他们要是知你一直好好保存着这些，肯定也动的。”

“傻瓜。这个监控不录声音的。”

“不知……你呢？”

“哇……都是以前学生写给你的教师节卡片吗？”

“嗯。”

说着说着，她突然“呀”一声松开他，连退了几步。

“保密。你转过去，不许看。”

她在便利贴上刷刷刷写了句什么，匆匆屉里，用钥匙将屉锁回去了。站起来扑到他跟前，“好了！走吧。”

他自然而然地回搂住她。“嗯？去哪？”

梁峥几乎快笑声来。她总取笑他古板，依他来看，她才是那个到现在都怕办公室的小古板。

梁峥从笔筒里拿钥匙，递到她手心。

她忽然又兴起，从他笔筒里拿笔和便利贴，“这里面还没有我的，我也要留一张。”

“在办公室，显得很——很不庄重！”

“想吃什么？”

“坐你座位跟搂搂抱抱，质就不一样了……”

“果然还是手写的东西更能传递心意。”她合上那屉，“现在还写贺卡的人真的不多了。”

她拧开了锁，小心翼翼拉开，一沓卡片和信封。向遥看了看最上面一张的落款，是去年的教师节。

“……是啊。每年收到的时候，还是动的。”

她刚才躲开时裙摆轻飘飘地在上一拂，这样可，他觉得自己想把她一吞掉。真可惜有监控，没有监控又怎么样？他不敢想下去。没有监控的地方也还是有。

“嗯，看吧。”

他失笑，“你要留什么？”

“那、那不是……”

“去吃饭吧。今晚吃什么？”

他真冤枉。明明是她，要坐在他的位上搞怪，又要扑到他怀里问今晚想吃什么。

“当然有了。办公室里这么多电脑和资料，没有防盗措施怎么行。”

“……真的？是你自己要我看的哦？”

“怎么了？”

“怎么不一样。都是——’目无师长’？”

“那也是梁老师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