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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式几乎接近野兽的交配姿势,更深也更方便发力,随随便便就顶到前列腺,又接连不断地摩擦。徐霆飞能感到身后人抓着自己屁股操干,在甬道中激烈地碰撞,何止敏感点,连生殖腔口也没被放过,生生开凿了好几下,好在没故意顶开。
也不知出于何种心态,乔奢费甚至会拍拍他的屁股,羞辱意味十足。这时α比起方才倒温柔了一点,也许是彻底摸透了徐霆飞的身体,明白蛮干只是白费力气,他时浅时深,要么疯狂冲击敏感点,要么轻轻挠着周围,撩拨得ω难耐。
乔奢费不会想让徐霆飞怀孕,也不妨碍他故意在生殖腔口附近顶撞。那里尤其脆弱,还最为紧窄,箍着阳具顶端不放,不住吮吸着,激得乔奢费再轻轻抽插几下,一下弄得徐霆飞不行了。
强烈的快感释放出来,粗暴地冲击大脑,小飞勉强含住一声婉转的呻吟,也没法控制身体剧烈的痉挛。一道白光闪过大脑,他直接射精高潮,白浊打湿了地板和他自己的小腹,一种虚脱贯穿身体。
没有被标记,一场性爱就不算结束,徐霆飞累得手指发软,可信息素依旧逼着这具身体动情。
熟悉的情潮再次袭上,本来被幽冥魔围攻的他,自尊心就已经受到了挫折,这下子还被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按着操了一顿。淡淡的悲恸染上心灵,徐霆飞忽然有些难过,他对着地板怔怔瞧了片刻,眼睛一酸,泪水从眼睛里掉出来,落在地上。
这声音太小,乔奢费也没及时发现,他只知道徐霆飞高潮后,后穴紧缩了不少,轻松就被吮得成结,鼓鼓囊囊堵在甬道里。但大少爷过分安静,显然非常可疑,他心念一动,抓着手臂,把人拽过来,一看,两行泪痕还残存在徐霆飞脸上。
徐霆飞也十分克制,两滴眼泪后,再没哭哭啼啼,这会被发现了,他只瞪了眼乔奢费,没有说话。
偏偏这幅模样把α的理智全副唤醒了,乔奢费睫毛狠狠一颤,心尖一酸,心神像是被海潮翻上来一样,重新暴露在阳光下。他抿了抿嘴,低着头,小心地擦干徐霆飞脸上的汗水和泪痕,又把人抱在怀里,咬上后颈。
信息素缓慢地灌注入腺体,徐霆飞还是第一次被临时标记,他不禁颤抖了一下,甬道跟着猛然一绞,把乔奢费的精液给含出来了。随着一声来自后肩的闷哼,微凉的液体也打在了黏腻的甬道里,不过里面早就凌乱不堪,也不差这一点了。
被标记后,过度的情潮终于退却,徐霆飞浑身脱力,长舒一口气,闭上双眼,他决定等下无论乔奢费对自己做什么都懒得理会,射进生殖腔他都可以明天一早跑去买避孕药。
“抱歉……”乔奢费却虚弱道。
他把绑住小飞双手的衬衫解开,见人瘫软在怀中,犹豫了一瞬,还是抱着徐霆飞去浴室帮他清洁。整个清洁过程纯洁得可以,乔奢费细心地把所有精液弄出来,帮ω擦干了身体,清清爽爽地放到书房的床上。
房间内,几副画作上的人安安静静瞧着一躺一立的两人,默默等待剧情的延续。千万的心理活动于空气中流动,于胸腔中运转,但无从交互。
潮涌的疲惫包裹了精神,即便如此,徐霆飞也察觉到情况不太对劲,享受了一番对方的温柔照顾,他也清楚,印象里乔奢费不算是什么脾气暴躁的人,某种不安隐隐闪烁着,某位大少爷明明是被欺负了的那个,却罕见地心虚。
另一边,对于方才冲动的自己,乔奢费极为恐惧,好像千年前的那个杀伐果断的军人的灵魂再次复苏,可是那是他想要摆脱的过去。难道根植的本性是真的无法改变的吗?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徐霆飞身边,沉默良久后道:
“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