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門有點疼，夏洛特默默替邊女孩拉上斗篷的兜帽。

「給著，這次合作扳倒光明神殿的工資。」隨著話音落下，她們的指間忽有一陣涼意輕緩過，綁定首名裝備者的儲戒指牢牢在她們的指上，屬於空間法的銀光只有在最初亮起，接著就如同幻影般進了隱藏狀態。

儘不認為自己會有愛上人類的那天，也有自信就算把她們放回體內也能像閱覽一本主角和自己同名的小說般不被動搖地接收她們最層的情緒，但在這次任務中意識體的淪陷，仍讓她對什麼都有可能發生的未來到些許不安。

「就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的妳們也符合人外的份喔。」選擇地遺忘了體內有稀薄神血的神衛隊隊士，在察覺到騷動的前任神殿層走回來前，她率先著啟動了手中的法卷軸。

輕抿著，用指搭在另一隻手的手背上敲了敲，顧小雨安靜了半晌，知下這情況再說都是多餘。

在作好決定的她抬起手的剎那，對面兩名意識體也閉起，靜靜等待著即將來臨的命運。

「嫖資。」眨了眨進行未盡話語的補充，有著一頭烏黑長髮的稚女孩用正常音量張說的關鍵字，讓附近候船的人都有意無意地轉過來看她一。

兩名意識體同時停頓了一下，但在她想繼續說下去前，就默契地朝她搖搖頭。

老實說面前的這兩個人雖然都是自己，她卻能在她們上受到一絲陌生。

那個把她雙手戳的變態天使就免了，與其把好處留給那種陰險的變態，還不如好好資助即將遠行的並列意識。

「唔，心裡有底就好，這種話公眾場合別說的那麼大聲……反正這不也是慣例的延續了嗎？」意有所指地提醒她們每次嫖完異種族時留下的補償，不再煩惱要不要帶回她們的顧小雨愜意地放鬆了肩膀，著手準備起轉移地點的傳送卷軸。

小山般的金幣，力豐沛的能量石，以及不少她隨時可以批量生產的攻擊和防禦用法……空間不算小的戒指，是被滿了各種資。

作為傀儡的創造者兼使役人，在這麼靠近的距離裡，她甚至可以用意念把空間裡的裝備到她們上，一如輕輕揮手就能不顧她們意願把意識和軀殼強行收回那般。

這種計畫在最後關頭脫離自己掌控的覺實在不太好，估計她往後不會再把並列意識拿來這麼使用了。

「這是……」眉頭微微皺起，夏洛特睜望著她，冰藍雙眸像是冬霜時節落下的冰晶之。

明明擁有同樣的記憶，思維方式也如一轍，心理上的好惡和想法，卻會因為扮演角的差異而在幾個月內各自產生迥然相異的改變。

「都到這個世界了卻選擇和人類在一起，不覺得很浪費嗎？」她也自私的，因為不確定並列意識脫離體會不會在往後帶來任何不良反應，如果可能的話，還是想遊說她們跟自己一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