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生也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你都没有经历过，怎么知这条路行不通？”她抬起手背，线绷直，用着几乎是在发的力拭着睛：“你本就不是担心我考不上，你觉得我没有照你给我规划的路线走，你会这么生气，压只是因为我违背了你的指令。”

那些从来没有反抗过的人，一旦反抗起来，剧烈程度绝对比任何人想象地都要激烈。

姜如羽蓦地狠狠将衣角一并攥手心，握的死，力大地连手背上的青都明显凸了来。

委屈、不甘、不解、愤怒迎面扑来，从她的脚底窜上脑门，‘嘭’一声在脑门上炸开，如湍急的细小河，钻她的大小脑、咙血五脏六腑、中任何能够钻去的地方。

“你别给我想当然，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可能踏艺术班的大门！”

“我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别人能行

“你凭什么就认为你是对的？”她声音偏，寻常说话时听起来就像那由里甜到外的舒芙；此时因为哽咽，嗓沙哑许多，虽然还是绵绵的，但却莫名能让人受到她糅合在一起的情绪。

她到底是林巧妍的女儿还是生下来给她控玩的傀儡人偶？

豆大的泪珠如洪决堤般从眶内，顺着她的脸庞往下坠。

与当年一模一样的说辞，如何能打动她？

“是，没错，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但这不是你纵我的理由！我也是人，我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我讨厌的和喜的！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帮我决定，从来不顾及我喜不喜、乐不乐意？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去我不愿意的事情？”

“这是关乎你一辈的选择，我绝对不会让你由着胡来！”

为什么她就觉得自己一定是正确的？

“小羽，这些都是极个别的例。”林巧妍的声音骤然间冷下来：“就算是新开设的专业，也不会收那毫无基础的学生，不然这所大学跟大街上随可见的补习班有什么差别？还有，读这个专业来你准备什么？无非就是去普通机构老师，或者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伴舞。街舞专业来的学生，正规的剧院是不会收的，他们只要传统舞蹈专业的学生。你不要过于异想天开了，好现在下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为什么她永远都这么势。

“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的，我也可以成为极个别的例。”她觉到林巧妍已经濒临发怒的边缘，声音下意识弱了下来；可她又不允许自己就这么放弃，近乎固执又恳求地望着林巧妍：“妈妈，你相信我，我真的可以的，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练舞，小伴舞也行，街舞老师也没有关系，我真的很喜舞……”

校的最学府，就算你从小学习舞蹈，考上京舞的可能也很小的。”

“妈妈不是的。”姜如羽着急地摇：“京舞近几年新开设了街舞专业，对基本功的要求没有其他那么。而且我们上一届有个学就是三从文科重班转艺术班的，她就是考上了京舞的街舞专业……”

“够了！姜如羽，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的？”林巧妍猛地站起来，狠狠一掌拍在桌上：“我告诉你，你想转去艺术班，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