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有权居临下地说那句话：请你冷静，节哀

“听到没有！这才能准”白大褂反手把程卫华拍开，“人家当老婆的不比你知得多？？”

“都跟你说了不是他，你小犯什么轴啊陈默比我还……”程卫华着急地跟来想拽他。

“那个…人……”苗苑忽然大声喊了来，“他里有没有弹片？”

陶冶闻言大惊，脸上匪夷所思的表情，咬牙切齿地暗地里狠踹了他一脚，程卫华眉峰一挑，一声不吭地忍了下来。

张占德抱着一大叠文件从另外一间办公室里走来，走到她们边时一停，眉皱起似乎是想开，苗蔸抢先一步瞪住他了，那是沉默的视的目光。他微微一愣，似乎是想起了这个女孩着实不好惹，颇有些无奈地叹了气坐到另边去等待。

“老程”苗苑大急。

苗苑急得要命，偏偏小陶力气大，她一个弱女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去。不一会儿从里间又传哭声，苗苑一听就知不是程卫华，上心里大定。

白大褂面无表情地拿了文件夹来提问：“陈默有没有镶过牙？”

陶冶下班后果真去买了凉过来，辣里带酸的好，苗苑虽然没什么胃也着实吃了几。拥在走里的人一个一个地散了去，终于有穿着白大褂的人来，程卫华给陶冶使了个，小陶上住苗苑，程卫华已经先人一步抢到白大褂面前。

等她安排到程卫华的时候，老程摇笑了笑说，我陪你。苗苑愣了一下，忽然脱力坐下，说，好的。

“行！”程卫华转走了两步才发现苗苑没跟上来，一回却看到苗苑还坐着，陶冶站在旁边一脸的茫然。程卫华心中一恸，知她现在脚，站不起来。他连忙回去叉坐到苗苑边，颇有些无赖地笑着：“不行，哥累了，陪我休息会儿。”

苗苑听到里间的哭声越来越响，带着某歇斯底里的味。一个看起来足有三十的女人泪满面地从里面飘来，跌坐到苗苑边，苗苑从袋里张纸巾递给她。女人随手接过，连都没抬，自然也没有说谢谢，她哭得太过投。

从小到大，苗苑都特别不能理解句话“遇难者家属情绪稳定”，她觉得那怎么可能，人生有很多事情是无法靠想象的，只有事到临才知是什么样。所以，在灾难面前，外人都应该闭嘴。因为你不是她，你没有资格说我懂，我知应该怎么样，知什么是对！

苗苑把整包纸巾都拆开，一张一张慢慢地递给她。

苗苑低绞着手指，小声说好。

苗苑轻轻呼一气，用力地摇了摇，说：“不是他。”

“我先帮你看一下……”程卫华涎着脸，也不顾别人挣扎像押犯人似的把白大褂押了停尸房。

“没有，没探到有金属。”

程卫华没好气地冲他亮了一下牙，又连忙冲过去安苗苑：“没事儿的，啊，相信哥，你们家陈默是谁，对吧！”

“老程，烧成这样人是会缩……”白大褂显然也无奈了。

这时候苗苑最大，她说什么都会被执行，何月笛即使一千一万个不放心也还是被苗江拖走，只是临走时苗江用力握了程卫华的手，讨了电话仔细保存。

“是啊！”苗苑轻轻，“那程哥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