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苑吓得脸发白，瞪大了睛看着程卫华。

“不会的，她觉得你好才会你结婚，她乐意嫁给你就是觉得你好，程哥，真的，你别说了，我知你比我更难受……”

“没有用的，都没用，别跟电视里学。胡闹、喝酒、嗑药……除了四号没用过，我什么都试了，没用！那日，你发，搞，好像看起来痛快，但是一不开心的，不会让你开心的，真的，相信我。”

苗苑泪满面，用力地着。

苗苑张结，震惊得一个字都说不来。

“是真的，我那时候很傻，什么都不怕，什么人都敢得罪，结果报复在她上。

氰化中毒，她走的时候还没有24岁，就在我们办酒的两天前。”

“不是，你别误会。我跟你说这个，不是…想说什么我比你惨什么的，显摆老多多……那啥……”程卫华挠了挠发，忽然解开手腕上宽大的潜电表，一长的疤痕，“知割腕是怎么回事儿吗？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跟你讲，电视上演的都是骗人的。血很韧的，果刀就这么下去本割不断，你得把旁边的都划开，然后用刀尖从里往外挑。”

“但是没有用。”程卫华平静地看向她，摇了摇，“连死都没有用，我试过，所以你可以不用试了。我到快死的时候就后悔了，就这么走了，我也一样见不到她。我爹妈把我拉扯这么大也不容易，再浑，总不能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哦！”。苗苑有些意外，从没听说过。

程卫华在城里兜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可以停车的地方，索直奔郊区。陕西多山，城没上速，七绕八绕地就绕了山区。车开林荫密布的地方，关了空调降下车窗，久违了的自然的清风拂过苗苑的脸，让她呆滞的眸颤了颤，慢慢转过脸去看向窗外。

“是我害死的！”程卫华垂下。

程卫华烦躁地在她边走了几个来回，忽然停下来，从钱包里一张照片递过去：“我老婆。”

“你得给你自己念想，你看这世上这么多人都规规矩矩地过日，为什么？大家不会都是傻冒。自吗？不会的因为这样才开心，所以你也得让自己开心。你别去想周围的人怎么看你，

“你这算什么呀，女孩嘛，还能没小脾气，你喜他才跟他吵。我那时候真的……我那时候很年轻，喜玩儿，兄弟堆狐朋狗友，成天瞎忙本顾不上她。连结婚都她着办的，心里还不乐意，我那会儿简直不是人，有人知冷知着还嫌她烦……”

程卫华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停车，从车载冰箱里拿了两罐可乐来。苗苑乖乖地接过去，也不喝，只是地在手里攥着，一声不吭地坐在路边，夏蝉在她疯狂地鸣叫着。

“啊！？”苗苑吓了一，“你别胡说。”

那么，猛烈的光火一样倾倒下来，让人无可藏。

“其实你比我好。”程卫华在苗苑边坐下，“至少你没遗憾啊，你对陈默那么好，不像我。”

“不是的，我对陈默也不好的，我成天跟他吵架。”苗苑的眶骤然发红。

“可是我不知应该要怎么办我好怕，我真的很害怕，我怕陈默真回不来了。”苗苑失声痛哭。

“呃？？”

“走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