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郑氏被她气得嘴哆嗦，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嘴颤动了半天，却找不到合适的话，只能恨恨离去。

长孙无忌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没再多言，很快转离去。

相较于郑氏的嗔怒和暴躁，齐王妃自住来后，则一直表现得十分平静，她无喜无悲，脸上也看不到任何怨愤之意。

“所谓愿赌服输，有什么好怨的？”杨氏抬目看了她一，一脸平静的回答。

是不懂，也不是不知以太和秦王的敌对关系和份地位，他们之间必有一战。

她住来不久，听闻山东昔日旧太的余，很多人都举起了反旗，不由大为兴。

直到李建成成了太，府中姬妾多了几个，夫妻的情才淡了几分。不过情虽不如在国公府的时候那般烈，但李建成对她这个正妻的尊重始终没变。

不知她份的人看着她的模样，估计怎么也想不到她是被囚禁在此的齐王遗孀，多半以为她是哪家避世幽居的贵妇人。

只可惜，没兴多久，那些人就轻易被李世民剿灭，尤其是听到太府昔日极得太信任的旧臣魏征和王珪等纷纷归顺了李世民，更是然大怒，将房间里能砸的一切东西都砸得净。

郑氏这些日不吵不闹，并不是心恨已消，而是积在心里，默默等待机会。

三日后，郑氏迎来了一纸诏书，祖下旨，命她带着女儿迁东，搬到长乐门西殿居住。

“暂时怕是不行。”长孙无忌摇了摇。

“弟妹似乎一都不怨昔日的秦王夫妇，如今的皇帝和皇后？”砸完了自己屋里东西的郑氏，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杨氏正细心的教导她的几个女儿的情景，顿时气不打一来，不由脱讥讽了一句。

可知和平静接受是两回事，她十六岁嫁给李建成，至经已经十九年，刚成亲的那段时日，他们夫妻也非常恩，闺中描眉，你侬我侬的好日也没少过。

自听得李建成死，儿同样命保不住的时候，郑氏就万念俱灰，心存死志，可如今听了长孙无忌这席话，她发现自己还真不能死，若如她死了，她的两个女儿怎么？

郑氏一言不发，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带着女儿一同去了长乐门，她来的时候，正好齐王妃也被人送了来，妯娌在此相遇，彼此先是一怔，随即相视凄然一笑。

“知了，你走吧，饭我会吃的。”郑氏的眸光暗下去，移开了视线。

“自古成者王侯败者寇，自齐王和先太心积虑想要杀二哥和二嫂的时候，他们就应该想到这一日，若失败的人是二哥，二嫂想必也是和我们一样的境。”

每日不是教导四个女儿（一个为她嫡，另三个是庶女。），就是看书习字，或摆草。

郑氏听到之后，十分畅快，

数日后，突厥大军围城，整个长安城都惶恐不安，在长乐门伺候看守的太监女们也不例外，私下里少不得要议论此事。

“能不能让秦王妃来见我一面。”郑氏听完长孙无忌的话后，握着拳，沉默了许久，中才冒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