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醒来没多久。有些事给我和该隐就好。”缇娜半跪在地，低垂着说：“请您放心，一切都在您的安排之中。”

看着自己垂落的长发，女伸手握住了它。

“是这样。”成萧脸上的表情很复杂：“那么，她在小时候游泳很厉害吧。”

“是的，princess。”

她伸手，无声的说了一句什么。低沉的絮语很快飘散在空中。

等到缇娜离开，她站起来，走到了窗前。

久闭的孟宅，临来了客人。

“，你还没死，对不对？”成萧挲着无名指的戒指，低声笑了一下。

princess，你在看什么？

等缓过神来，他已经坐在了行驶的车辆中。

依然坠落。

但是书中间似乎有一隙。成萧翻开——是一张泛黄的照片。

有几本书，还有一些发卡铃铛。在最底下夹着几封信，成萧没去翻动，取了放在最上面的一本书。这是他们两人最初的相遇，成萧知佳期一直很喜这本书。

“打扰了。”

“princess，你技术还是有些差。”缇娜笑着看向女如今的短发。相比较记忆里的样，更增添了一份凌厉。

“还有一分，你帮我修剪一下。”女随手又将刀递还给缇娜。

“谢谢伯父伯母，这张照片便留给你们吧。”成萧站起来。

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服从便足够了。因为她足够大自信，能够面对世间所有的残酷。

“这是的照片。”孟母开了：“她那时可了，拿了冠军，我亲手替她拍的。”

镜里的姑娘面有些憔悴，但是一双琥珀的睛却熠熠发亮，其中蕴着无穷的力量。细碎的刘海没有遮住眉，让她稍微神了一些。

镜里的姑娘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低垂着，似乎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六夜成萧摇摇，并未说话。

“六夜公。”孟父喊住了成萧。

“这张照片……”成萧的手微微颤抖着，把手中的照片递给了孟家父母。

孟母接过照片，脸上怀念的表情，泪在中闪烁。

这个月神，像不像一个大的鸟笼？ 所有的鸟儿都被关在这里，永远无法飞离。

“缇娜，给我一把刀。”

他从来不知，用双去见证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每当午夜来临，他总是梦见她在自己面前倒下，中带着释然的光芒。在此之前，他的到底是怀着怎样的痛苦一路走过来呢？

“六夜公，请问你过来有何贵？”

再劲有力的翅膀，也不能让一只鸟飞越繁星。最后的结局，也必将坠渊一般的海。

五年的时间，面前的女仅仅用这样一个举动，就重新赢得了缇娜的服从。即使看上去仍然虚弱的女，却有将大动脉给他人的自信。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她自的大，也是告诉缇娜，自己从未怀疑过缇娜的忠诚。

女未曾犹豫，利落的剃去了过长的分。有些瘦弱的颈金的鸟形刺。飞舞的翅膀在她的肤上随着呼翕动。

“好了，princess。”缇娜伸手把旁边的镜递给了女。帮她理了一下碎发。

外面的天空失去了往日的蔚蓝，灰茫茫的一片。雪已经落的很了，院都被覆盖。

月神从来不下雪。这是她记忆里的第一场雪，也或许是唯一一场。

同孟家父母告别之后，六夜成萧便回去了。他已经吩咐徐综去鉴定，如果结果真如他所料……

“斯人已逝，望你不要太过伤心。”

清晰的纹路清晰的 “过几天，等我好转了，我再去看望母亲。”

他现在心下一片绪，有很多的困惑，也有迫切的希望。

在看未来。那些曾经没有画面的密卷，在此刻有了清晰的纹路。它们将引导我，走向终焉。

缇娜从袋里掏来一把匕首，给了她。锋利的刀光让人知晓，这是一柄好刀。

缇娜站到了她的后，未作迟疑的接过了刀，拿着刀一一的将发修剪着。脆弱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就在自己的手边，里面动着涓涓的血。缇娜的技术很好，刀片在她手间飞舞，很快，地上就落了一地的青丝。

“我早该知了。对不起，我太愚钝了。”

那你的翅膀呢，也无法飞离吗？

女孩举着奖杯，穿着泳装站在泳池旁边笑着。

成萧瞪大了双，他挲着这张照片，放下了盒。盒里的铃铛发清脆的声音。

这个冬天，有些冷。

“是啊。”孟父叹了一气：“之后她生了一场大病，在医院待了好几年。我们怕她状况，也是没让她继续下去了……”

在书房平静片刻，他翻从之前住带过来的属于佳期的盒，里面装着一些小玩意。

“但是她……”成萧刚想开说什么，又停下了。

半晌，她开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