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她不愿意告诉他。

如果他再主动一些和程佳达成更亲近的关系，或者，他早一要到她们的联系方式，就不至于让她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那时候他主动和容溪好，原来并不是顺其自然的因缘。

“如果不想说的话，其实也没关系。”闻昊有些失落。

“如果那时候你没有离开，会不会，我们之间的故事就会不一样。”

他关怀般的询问，在此刻显得尤为刺耳。如果闻昊没有说这番话，程佳还可以当作自己只是在和普通朋友吃饭，可现在，一切都已经被重新定义。

而闻昊却乘胜追击般一脑把藏在心中的话全都说了来——

“下班了吗，小乖。现在在哪里？”电话里，男人低沉缓慢的声音搅动程佳慌的心。

闻昊一印证着自己心中的那份涌并非而不得的一时兴起。

她不能让付玄楷知闻昊对她有这样的心思，否则他们四个人之间，就说不清不明了。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她特意为付玄楷设置的铃声，

“现在有忙，我收拾好了晚给你回电话，好不好？”

“那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生心动。我明白我应该明亮烈地去表达自己的喜，可是你太安静，你和别的女孩都不一样。所以我选择慢慢靠近你，我以为自己有足够的时间。”

“可是我并不喜严念念，程佳，我喜的是你，从过去到现在都只有你。”

但无论是过去，还是这一分钟之前，程佳从未想到过闻昊竟对自己有过这样的想法。脑中快速回顾从过去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到现在，她才发觉一切似乎是有迹可循的。

气氛陡然冷下来。闻昊的心也跟着不断下沉。

电话那的付玄楷迟疑着说好，随后挂下了电话。程佳终于松了一气，冷静了一会儿，才理智地对闻昊说：“抱歉，我之前并不知，你过去曾对我有过这样的情。如果早知是这样，我想以你和念念，我与玄楷目前的关系，我们不太合适单独见面。”

更何况，程佳本就是F城人，恒驰是F城的大型国企，而骧南虽然发展的不错，但说到底只是个民营企业，还是低端的制造业。到底哪个才是更好的‘工作机会’，稍微想想就已经不言而喻。

“下班了……我现在……在家饭。”

她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可闻昊早已不是那时的小，他能轻易分辨程佳话中的真假。

严格来说，是到现在，他仍然耿耿于怀那时的错过。

她咬了咬，目光暗下来，随后淡淡地说，“只是因为刚好有了更好的工作机会，所以就离开了。”

她抬万分惊愕地看着面前的闻昊，迅速用纸巾了手，尴尬得一句话也说不来。

这时候，才终于意识到，心中的那不对劲是因为什么。

程佳原本就绷的大脑迅速成了一锅，她心虚地接了电话，睛望着面前的闻昊，唯恐他还会有别的举动。

而程佳却并未如他所愿地直接说来。

“我知念念真的很喜你，你们各方面也很合适般，所以今天见面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他们。以免影响大家以后见面时的情绪。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往后，还是不要再提了吧。”

他望着面前乌发红的女人，仿佛特意照着他喜的样刻来一般，温柔也好，沉默也好，一颦一笑之间让他彻底沦陷。

正端着茶杯小喝的程佳来不及反应，顿时被噎住，茶也随之洒了一地。

看着，面前的闻昊丝毫不慌张地为她添了一杯茶。程佳心虚地对付玄楷撒了谎。

她收拾好随的东西，起走的时候，却被闻昊一把抓住了手——

“我想知你当时离开的原因，并不是于探究隐私的目的。程佳，我只是没有办法不耿耿于怀。”

很好奇……”闻昊说到这，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