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璟不自觉带了讨好：“我知了，下次一定注意。”

说着说着，蒋易秋自己都要无地自容了，“你不要害怕，我就上去过那一次。还是喝醉酒了去的，我平时还是正常的。”

“那你当时没录下来？”许璟很好奇。

他好像无论什么都很认真，认真到让人分不清是真的心无旁骛，还是在生闷气。

许璟把脸埋在他的衬衣里，“我问你，你刚才说你有一家公关公司。那我爸爸的事和你有关吗？”

“除了要挡相亲，其实我今天说那些话也是有私心的。”蒋易秋说：“反正我是认定你了，我提前通好关，让他们先接受你，这样如果在一起，以后免得你受委屈。但是你也不要有负担，就像我上次说过的，我可以永远喜你，也可以在得不到你的情况下，一个人好好生活。”

“啊，就是上次。”蒋易秋恍然，“我喝多了，然后从你家楼下爬上去，站在你卧室外面对你说了好多话，结果你那天本没回家。”

蒋易秋彻底笑得不行了，许璟每次转过去，都能看见他笑晏晏地靠在椅背，睛亮亮的，嘴角即使经过克制，也快咧到耳上去了。

许璟抬起脸，神怏怏：“我爸爸以前特别喜你，结果到他临终前你也没手帮我们。”她了鼻，中隐隐有泪光泛。“你哪天有空，我带你去见见他，你可以向他歉，你现在的一切补偿也要去对他讲。”

这一提醒，蒋易秋又想笑了。他用左手成拳，挡在嘴边，好歹抑制了一明目张胆。“你还说我老气横秋，你刚才的话才像长辈对女说的。”

“认真开车行不行？”

另一边，盯着蒋易秋廓分明的侧脸。他的微微抿起，神情专注地注视前方。

“没……”蒋易秋越发脸红耳，“你要是想听我就当着你面再说一遍。”

“说了，说了好多。”蒋易秋把车停到许璟家楼下，熟悉的楼面更是唤醒了记忆的难堪回忆。蒋易秋就像个临危受命，被推举去发表国旗下讲话的小学生，脸憋得通红，总觉下一秒就要冒句掷地有声的“祖国万岁”了。

许璟摇摇，“不要了，我觉得要给她一个教训。不然她还以为金钱地位都易如反掌唾手可得，必须要吃生活的苦方能领会人生的艰辛。”

但好在于，他可以在平视前方的情况下，故作轻松地说一些话。

“除了这句，还说了别的？”

蒋易秋没绷住，“噗”地笑开，“对了，还有个事。我名下有家公关公司，可以在网上把你妈妈的视频都删了。”

蒋易秋很想看看许璟说这句话时的样，他觉得开车这件事让他们的谈都变得不平等了。

蒋易秋勉力分神听许璟说话，“这本来就是我能力范围外的事，我不会逞。未来总有一天我会备改变舆论的能力，但那就要让爸爸平白受好多年的委屈了。”

“算了，你别说了，我要听的在日历里就听完了。”许璟凑上去抱住蒋易秋的腰，鼻尖霎时盈满净的少年香气，手中也瞬间僵。

“你会生气吗？”传来的话是试探的，“我本来想跟你商量，可你之前一直不理我。”

许璟目睹蒋易秋的耳朵由青变红，她很想摸一下是不是变得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你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记得。”

“毕竟工作了嘛，难免要沾染一社会的朽气。”许璟整个人都侧坐着，面对蒋易秋，“那你怎么办？你妈妈今天态度好决。”

“不会。”吐来的气息和翕动的双隔着薄薄的衣衫，清晰吐纳在蒋易秋的腰间肤，还大有要骨髓之势。

“有，有的，”突如其来的拥抱让蒋易秋呼困难，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几经犹豫也不知该不该覆上怀里这温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