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得太，卫戎又是个练家，真发起狠来半不留情的，每一次都到最去。偏他半不觉累，着腰往上，撞得她通舒，可这舒中还夹杂着些许痛楚，直叫她没了辩解的心思，很快带着哭腔央他：“轻些，卫戎你轻些，嗯啊……”

卫戎的手被她捉着往下探去，她间早了一片，一送一间，整手指都沾了她的。卫戎极满意，轻笑着问她：“这怎的了？”

文椒上黏腻腻的，一张脸更是活像被泼了一般，豆大的汗珠混着泪往下掉，看着真真不能再可怜了：“都被撞麻了……”

卫戎看得下又了，好在叫他想起看过的那些图册来，大掌一握一翻，将她扳过去：“那就这样。”

空气莫名带了些气，文椒上很快冒了薄薄的一层汗，声音也缠绵婉转起来：“嗯……还有这……”

他是随问的，也没指望文回答。

她不过是想一地来，慢慢习惯罢了，怎么就成了没用了？

他动得又快又狠，文椒生怕一个不小心些甚么意外，连忙勾着他脖颈，恨：“谁没用？你，你别这样快…慢些呀。”

她大约是不大习惯这样的姿势，才吞去半段就不肯吃了，手搭在他肩慢慢地动。

“不要这个，要这个。”

卫戎亦跪在榻上，的是从她颈间滴落的汗珠，顺着她脊背到腰窝这。

她也没回答，只直起来后退些许，将香尽送予他，又开了他着的手，教他自个儿扶着，手却着他肩。

她是真的不喜这黏腻的觉，晃得跟拨浪鼓似得，连带着也一动一动的，心两团上下颤动。

卫戎失笑，加快了手上送的动作，侧去咬她耳垂：“这个是什么？”

哼哼唧唧的，好似已经用了浑的气力一般。他微微叹气，心知靠她只能是钝刀割，反复折磨自个儿罢了，于是百般无奈地低斥：“真真没用。”

也不知是不是听见了她的腹诽，卫戎嗤：“也太气了些。”

卫戎闻言挑了挑眉，到底卸了几分力，动作也放缓下来，见她发丝都黏在脸上了，一张脸也不知是得还是怎得，总之红得极好看。

卫戎动作稍顿，但很快便继续吃她的，皓齿轻咬前珠，手亦没闲着，把玩着另一团，见她并未不适，手上、上越发用力。

语毕，一手着她的腰迫她往下坐，将他下全数吞吃去；另一手托着她的，着腰往她里送。

却见她懒洋洋的像是没了气力一般，整个人挂在他上，了他小臂，又很快朝下面探去，握着他下的件儿：“……”

卫戎一手上她的腰，拇指在她腰窝一摁，另一手扶着自己往她间去探，不费甚么功夫就找着了那一张一

卫戎被她层层得痛快无比，只恨不能再用力些，却还记得问她：“难受？”

卫戎还不待问她要什么，便见她狡黠地笑笑，眉弯弯，预警似地唤他的名，岔开儿扶着他往下坐。

卫戎手臂绷得极，只觉得这滋味如隔靴搔，舒坦算不上，难受也算不上。他耐着又等了一会儿，却只等到一句接一句的低哼。

正巧下被两人合的儿打一大片，粘在上难受得，卫戎便暂且放过她，拍了拍她：“睡下去。”

不待他细想，已经率先作反应。

又见她自觉岔着儿，忍不住笑：“这么乖？”

文椒连连摇：“不要，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