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冉靖吃了一惊。

门前翻了下钱包，现炒不多了。拿零钱买完菜，顺路拐去取钱。

*

可的家妹妹替她算了算，一个月后解约违约金能少些。陶筠谢，立刻登录中介公司app了解约时间。

陶筠当时笑得泪都来了，隔了这么多年，依旧笑得肚疼。

柳芳乔嚼着苹果派，忖度：“我手上存了，先借你？”

陶筠嘴张圆了。

他生得大英俊，女教见他一面就忘不了了。

无忧无虑的读书时光原来那般好。忘了谁转过一句汤：还没好剑，门便已是江湖。

陶筠也想过另找房，至少离市区近些，通成本能降些，找工作也方便。可舍不得违约金。

装好钱，要退卡，手上提的东西多，活动不灵便，退卡却不小心到了查询余额。

“咦，你不是陶筠老师的男朋友？”

作完，一看时间，快十二了。

那依旧：“我们不要历史专业——”

陶筠想发火，电话已经断了。

HR公式化问她年龄有没有超，学历是否够格，学校是否211……最后说：“哦，我们不要历史专业。”

冉靖牵了牵嘴角：“我来找她，她在么？”

她捂脸。“去年攒的一钱全孝敬了，上剩的勉够我吃俩月。天杀的中介！”

自怨自艾半天，联系了中介的家。

机关那工资勉只够一个都市女糊。

愤怒得不到任何回应，这才叫悲惨。

陶筠觉得毕业这几个月就是一人间惨剧。

停下。

上次，柳芳乔说要借钱给

金钱不是万能的。说这话的前提是，陶筠即使有了钱也得不到一个工作。

“你那房退了吧，那么远，整天窝那儿也不是个事，我附近的小区有一室一厅正往外租，帮你问问？现在空房多，价钱也合适。再过几个月，毕业季一来，你就哭去吧你！”

陶筠伸展两条，坐直。问，她的条件都符合，为什么没通知她。

等钞时，她不经意想起，大学时有个同学每次取钱都只取一百，取完退卡，再卡，再取一百……如此，循环。有人问他为什么不一次取齐，他说：“取款机不是一次只能取一百吗？”

周末，柳芳乔约陶筠喝茶。提起去年毕业季租房的经历，市区人柳芳乔都怵得慌，陶筠就更别提了。

陶筠白她一：“你能有几个钱！”

HR告诉她已经笔试面试过了，招聘人员已经定下了。

年前，一家版社招聘，她投了简历。等了好久，截止报名有月余了，到现在也没接到任何通知。她忍不住网页留的电话拨了过去。

她苦着脸，认命换上衣服鞋，门买菜。

再怎么气也要填饱肚，吃饭大过天。

“这卡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钱！”

陶筠咬牙：“招聘信息只说文科类专业，没说不要历史！如果不要为什么不写清楚？”

屋漏偏逢连夜雨，冰箱空了。

随意掠了一，陶筠目瞪呆。

她下床，冲到窗前，冲着空旷的小区“啊啊”嚎了两嗓。

柳芳乔羞羞：“节，康海带我去见他家人了。”

教惊讶张大嘴：“她辞职了，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