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雨薇自嘲地笑笑：“怎么会不知，只是不敢相信罢了。我一直以为装懂事，办乖巧就够了。不说这个了，你准备怎么办？我手里和我妈手里，有份，还有舅舅家里，我可以面说动舅妈和表弟。”如果联合起来，不说能瓦解文升，至少能啃下一条大。

付冬梅心中有数。她把女儿拉到边坐下，直切主题：“跟妈妈讲实话，你俩闹别扭了？”

是，人尽可夫，父亲只有一个。可是，林雨薇要的良人，只有一个。

林雨薇把母亲的话转告给他，也蓄地表明了态度。

付冬梅把林文升的意图告诉了女儿，虽然她没表态，但林雨薇什么都明白了。

付冬梅满面愁容。不用问，她当然知原因。其实她也恨丈夫不公，可有什么办法呢？她一个养尊优的女人，没有一兵一卒可以对抗林董事长。她忽然后悔，后悔听了兄长的话，早早地就放弃了工作，安心起了家主妇。想起兄长，她更伤心，到现在都没抓到凶手。

“怀是喜事，怎么不告诉妈妈？”

“没事，别难过。”付冬梅抱着女儿，柔声安。“小薇，你跟我个底，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爸爸和启闹掰了，你站在哪一边？”

什么夫妻情父女情，摆在第一位的，永远是利益。

林雨薇坐直了，一脸愕然。

从林滔被提上去那天起，林雨薇就对财产分割不抱希望了，她可以不在乎，可是，必须要为母亲和肚里的孩争取。下，她能依靠的，也只有郑启了。

“不用那么麻烦。你以为我这些年只顾给你们家卖命？放心吧，想动我，没那么容易。毕竟夫妻一场，你应得的，我都给你留着。”

“妈，你先坐。”林雨薇倒了，转去卫生间。付冬梅拉住她：“启呢，老婆怀了，他不在家照顾你？”

“他忙。”林雨薇遮遮掩掩。

付冬梅的话并不是随说的，她虽然久离生意场，生意场的规矩还是没忘掉的。林文升态度已经十分明确，一山容不下二虎，他想让郑启离开。付冬梅心寒，他这样，置林雨薇于何地。这个时候她才刻明白，在林文升心里，永远是前妻留下的儿最重要。

郑启一不例外。“你现在知你父亲是什么人了？”

梅很快就发现了女儿的异常，能坐稳林夫人的位多年，足以证明她也是有脑的。她找人暗地查，果然发现了女儿的秘密。

她必须立刻见到郑启。既然他不接电话，她就用最笨的办法，守株待兔。

“我以为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了。”推开门，郑启站了一会儿才去。也许是知林雨薇怀，他有不知所措。也许是看见林雨薇素颜，多少有不适应。她很注重仪容，鲜有不化妆就门的时候。不过立刻就反应过来，不化妆是因为怀了。说不清楚什么觉，只觉有酸涩。

过了许久，付冬梅耳边听到女儿微弱的声音：“妈妈，他是我丈夫。”

“你可以理解为我你，也可以理解为我们需要合作。”

她在办公室一直等到下午，郑启终于面。

她提着一堆补品门，林雨薇刚刚起床。

林雨薇心里一：“你……会不会有事？”那些传闻她也听到了，她相信不是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