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不祥……有没有给他提个醒。

现在我有答案了，他们知我“死”了。

方辑告诉我，他当时迷我之后，找了女尸成我的样，放火烧了齐军几个指挥住的地方。而起火的我的那间屋。时机抓的好，正好是郑军破城的时候，于是就嫁祸给了他们。

当然对这两个人来讲全不是这么回事。

我一步迈了门，赵宪伸手却没拉住我、而成庄也被我推开了他僵的……我有烈的预，有件事可能是误会。

“江盛秋？”

师父很震惊——我第一次见他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他奇怪我明明还曾经会指着鼻骂他，怎么能后来又接受了。其实我也不太懂，可能是觉得人总得活着，于是得学会怎么对自己好。

而那时，郑国夺回了被齐国攻占的国土，又相安无事了。两国都伤得过重，想也近期起不了战事了。

留下的齐军是佯守，样就撤了，于是损伤到算不得大。有人想救我，可却只看到了尸——尸也没来得及抢来，他们就不得不撤退，到了之后一城。之后便这样退了下去。

瞧，兜兜转转，这倒是换过来了。

两个称呼，双方从面面相觑，到了大惊失却剑弩张——两个故意隐姓埋名的人，突然被人破份，大危机啊！

我和小双对望着，估计我中是和他如一辙的惊骇——两个对对方来说已是死人的人，怎么会现——好像还都活得好。

方辑和师父看我还是看得很严，觉得我是改变战术准备有顺从来麻痹他们，等他们放松警惕了再跑。我知说我想法变了全是无用，还不如安心学什么，于是就和他们学起了演戏。

我不知段烨死前知不知我“死”了，还死的这么不值得、完全没能去我想的事情。

我知了，无论是什么都没过的我、还是努力了那么久的他，是否是“无能为力”，看的都只是最终的结局。

当时我和段烨其实都没有资格教育别人。我们都有着不切实际的持，自己明明持着自己的却劝别人，这是什么理？

后来，我甚至拜了师。

熟起来之后，我慢慢问一些细节上的东西，比如他们怎么带走了我、带走了我之后又怎么样了。

一个是当时偏激固执，另一个……仔细审视自己后，我觉得是我需要是这样一个结果，能让我放弃。

可这一放松下来，所有麻烦都找上了门。我先是昏天黑地的睡不醒，然后冒发、意识不清、甚至说胡话。

折腾了不知多久，才缓了回来。

我醒来之后没有再提过要去复仇的事情。

于是三年后的第一面，他扶着车才站稳，我却可以微笑。

我虽然是在微笑——但脑却要炸了，基本是无意识地保持个笑容。段烨呢？这个武艺经百战的人，落地竟然差没站稳？

突然从车里翻个人来——落地时却没像我以为的那样潇洒——我觉得他差扭到脚。

“少帅？”

第十九章

我的虚弱得很。先是受伤不轻、后来则是一直跟着齐军转战，有那么一心气吊着于是也不觉得累。

然后来我四游的时候平和了不少，也会问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可那时我一都不曾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