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了薛没有说的那句话——而这些我都没有参与，如果有我在，可能还没有这么难。

“但是谢景玫傻啊，她要是还没成什么，是绝对不肯开承认的——竟然对着我都是。”

“直到景玫……嫁人。”薛说到这儿，眉皱起来，有着遗憾和……悔意？

“我一下就知了她想说什么，”薛的表情让我觉得，她当年一定觉得这话很可笑，“可是怎么可能的？她一个小姑娘，和我差不多大，难还能改变什么不成？能漂白了她家的生意、再也不养死士了不成？这不是傻吗。”

我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觉得薛角有意。

“我那个时候就想，她要什么呢，反正她是大小，她什么都不是错，而她既然没要求我帮她什么，那当然更无所谓——哄好大小，不也是我们的任务吗？”

可是这些，就我现在所看——她真的改变了。

“她从小就那样儿，平时的好脾气，倔起来的时候谁的话都不听，但是都藏在心里，嘴上还是会说话，把人哄得开开心心，才能她想的事情。”

她笑起来。我发现，薛的笑容有摄人心魂的魅力，明媚到与这个人格格不——这大概是太久的锻炼，让笑容都只

“然后我就走了。”

我动动脑，准备换个话题聊，没想到薛却伸手止住了我，表示她再想想：“之后的事，我还真不知该怎么说。因为我前二十年的生活，中间除了这段曲，前后没什么区别，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拿来说的。杀了不少人，受了不少伤，死去活来，也看不见未来会是什么样。”

我想起景玫那三言两语中她和薛的故事。所谓“失散多年”，应该就是说薛这次的离开吧。

“结果她就嫁了……招了个上门女婿，是个有主意的，看这个意思是她父母挑了个人来慢慢接手生意。我那天找她去了，动手直接迷了那位新郎，问她要什么……”

“我那时了不少的事了，边的人死的差不多，而自己在外面就算不依靠谢家也接的到生意，渐渐也动了离开的心思。一直没走，也许是因为景玫的那句话？我可能还想留下来等等、看看当初那个小姑娘能不能完成她许给我们的诺言。”

薛了角，我瞧着，她终究是没有一滴泪下来。

“结果谢景玫说，为什么她不可以？她是要接这生意的人、她是能参与的人，她为什么改变不了？别说她家现在就她一个孩，就算有别人，她也不信自己抢不过……”

“我没想过我还有这‘冲动’的时候，那么多年的杀手生涯，让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情了，冷静分析形势是我唯一会的事情。可惜当时没明白。还是之后看了谢家一步步的发展、转向，才知她又了什么，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会好的。”

薛这段叙述一直很连贯，可这个时候……她却停下了。我想，之后这一段可能是她不想回忆的。

，我脑海中突然现了小小的谢景玫、小小的薛浅。景玫的笑容一定很明亮、神态也是笃定的——

我想了想，如果我是薛……我大概也不会相信景玫描述的那样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但是，只要留了这么一丝念想，很多事的时候，就很难控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