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姑娘让在下代问大人，大人可曾听说过谢家的当初的发家史？”

陈士枫看了魏彬。魏彬撩起来，并不去让人去接递过来的盒，却是看向程渊，说：“你为谢琅的西席，如何声声说到你们姑娘？”说完又沉下脸来：“你好歹也是个文人，如此听凭一介女差遣，也不怕辱没了份！”

他是正正

程渊自知他去什么，因而从善如在魏彬右下方一个锦杌上落了座。

陈士枫想了想，却上前说：“这三姑娘虽然行事乖张，但这谢琅，恍惚就是上回写信给咱们，告知四公下落的人。倘若这兄妹俩与谢府一个鼻孔气，自不会以谢琅的名义送信给大人，而很该是由谢启功来送。如今来的既是谢琅的西席，只怕有话要说，在下觉得倒是可以见见。”

魏彬听到一半双已经睁大，直至听完，脸上已如开了绸缎庄般忽青忽白。

“在下程渊，叩见魏大人。”

魏彬蹙起眉来。他不明白谢家的发家史跟他有什么关系，但是看程渊的神竟是十分郑重，想了想，便使了个给陈士枫。陈士枫连忙：“程先生既是受三姑娘之托过来问安，不如且坐下喝杯茶才走。我这里再去拿些新茶，去去就来。”

陈士枫会意，走到门外将程渊带了来。

魏彬：“什么话！”

程渊平静地：“大人此言差矣，世间女，并非个个皆无能之辈，史上班昭，才绝古今，长孙皇后，贤名永传，我家姑娘虽不比班昭长孙，却也才不输男，贤不亚儒士。常言良禽择木而栖，又言士为知己者死，在下一介落魄文士，受贤者差遣，无愧于天地。”

魏彬的脸青得够可以了。

程渊躬：“在下奉我家姑娘之命，前来给大人请安。我家姑娘因听说大人近日思绪烦忧，故而让在下带来两枝老参，还请大人笑纳。”

魏彬凝眉想了想，冲他挥了挥手。

程渊看着地下，仍是一副卑微的样：“我们姑娘并未曾下什么壮举，她只让在下带来一句话。”

他站起来望着程渊，咬着后槽牙问。

程渊闻声起立，躬：“这件事县城里稍有些基的人家都知，大人若是不信，还可以派人前去查访。我们姑娘心地纯善，不忍大人落三爷的圈，一片护之心最终却害了四公，所以让在下斗胆前来提示。”

“谢家的发家史？”

哥哥么？这兄妹二人幼年失怙，以至这谢三姑娘为了讨好暹儿而不惜揭发自己的，这样的人，不见也罢！”

说着拂袖走回炕沿坐下，吃起茶来。

“谢家祖上乃是以上门女婿的份篡了妻族的家财发的家，这事可当真？”

魏彬见他滔滔不绝，竟无丝毫羞耻之心，不由气极反笑。原不愿与这等人纠缠，可见得他对这六亲不认吃里扒外的三姑娘诸般推祟便抚着桌沿：“听你这意思，你们那年未及笄的姑娘倒是个不可多得的能人！那我且问你，她了什么让你这般敬慕？”

不等片刻，陈士枫果然拿了一小包茶叶回转了，来先跟程渊颌了颌首，而后便径直走到魏彬边，悄声说将起来。

陈士枫：“程先生此来所为何事？”

魏彬示意陈士枫唤他起来，而后便垂着杯中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