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便好。

傍晚时分，清河迈东。

说罢，他又迟疑：“殿下，可要置袁妃？”

人见到清河，纷纷请安问好，人人面上带了喜，奉上几句吉祥话：“恭祝娘娘生辰，愿娘娘安泰，万事胜意！”

清河接过，随问李晟：“要尝尝吗？”

清河于是低舀了一勺送中，乌鸦鸦的睫半垂下，看不情绪。她喝了两三，叫菡萏来收了，又躺回榻上，缩李晟怀里阖睡了。

而且她中的毒素久拖未清，近日常常寒怕凉，哪怕屋中早早起地龙也是手脚冰凉，这幅能不能挨到李晟震怒的时候都难说，不如不想。

李晟张开双臂让她能把自己的外袍褪下，语气有几分散漫：“只在东内吃餐便饭罢了。”

李晟低看了一她睡，视线回到奏折上，随手翻了一页。

李晟不置可否，只淡淡：“可有袁妃那边的消息？”

清河闭上，不敢再想。

她仗着李晟对自己残存的喜和新鲜，好歹没让他察觉下药之事。只是不知东窗事发时，自己会是怎样结局。

清河不好意思弗了下人心意，忙叫菡萏见人便赏了碎银，一时间主仆同乐，其乐。

3

菡萏闻声来，用木质托盘端上来一碗银耳羹，黄的银耳，红的枣，白的莲，光影动，煞是好看。

他另一只手把清河揽在怀中时，清河的背脊有一瞬的僵。但她很快动了动，看向屋外：“菡萏，我的银耳羹好了吗？”

李晟把清河白的小脚锦被，随：“怎么这么凉？”

清河声制止：“请安便免了罢，小心别摔了。”

李晟挥退暗卫，亲随见他无意识的了个眉心的动作，忧虑：“殿下，可是最近忧思过度？”

李晟只淡淡：“孤心中有数。最近行事谨慎些，莫要叫慕白发现端倪。”

亲随低眉躬：“是。内线方才传来的消息，袁妃应该已是拿到解药了。”

清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殿下别半夜把人从被窝里挖来，就不会这么凉。”

清河只觉求生越来越难。

他仍穿着朝服，显然是下了朝便直接回来。

清河在殿内等了片刻，李晟终于姗姗来迟。

“回禀殿下，残羹中确有毒，此毒而发病缓，属下也不知其名姓，应是东厂所制。”一位夜行打扮的男跪在殿中，抱拳沉声。

内殿屋檐下有内侍站在木梯上，正在挂琉璃灯饰。远远望去，灯面依稀也是祝贺生辰的吉利画儿。那两个内侍年岁尚轻，量不足，本便站的颤巍巍，见清河一行人走了，想快些下来请安，一时慌张不已。

清河起助他换了常服，随：“殿下这么大排场为我过生辰，也不怕了风声去。”

李晟抬起，看了一，淡淡：“你吃吧。”

如今竹叶青的解药只剩最后一帖，只是慕白怕是不会轻易给她了。

4

夜阑人静，惟有偶尔风过时，灯芯爆了几声。昏黄的烛火微晃，予人温馨安稳的错觉。

这两个内侍见清河还转吩咐了留下两份赏钱，知她确是恤下人，面上挂的笑容更加真心实意了几分。

李晟笑笑，解了外袍，随她一同半躺在榻上，手中还拿着一本奏折。

亲随心中哀叹一声。在他看来，毒害皇嗣，这已是谋逆大罪，袁清河万死难辞。只是正主不追究，他们下人的自然不敢多劝，只了声“是”，躬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