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幾乎是起來：「天啊，是兵哥哥。」孫淼向來知麗莎是軍裝控，見她小著跟他上了台，男人坐在舞台中間的椅上，蹺起二郎，指示麗莎說：「轉一圈來看看。」

孫淼也知自己不夠意思，認罰地飲了酒。

於是麗莎坐在男人的大上，抓著他的襯衫向兩邊撕，力度不足，只崩了和腹前兩個鈕扣，若隱若現地更加誘人，台下眾人都開始喝采了，男人讓她站起來，側側頭放鬆骨，兩手一拉整件衣服都破了。

突然有人來放了個箱在台前，觀眾立刻就跟住呼喊，麗莎也拍手呼：「雪

孫淼以為這樣已經夠撩了，但男人開始繞著麗莎貼舞，連她也忍不住叫了聲。麗莎上還掛著準新娘的肩帶，和男人似有還無的貼合著，孫淼捂著臉，卻又很想繼續看下去。兩人似合過一樣，默契地著舞，男人抓住她的手，帶領她摸上自己的肌，她也毫不客氣，愈摸愈下，更親自拉下了她的褲。

「好，還是要講一下規則，來的地方....」

男人這才微笑：「各位女士，表演開始了。」

「可以摸！」眾女聲不約而同地搶答，男人點點頭，續問：「那沒有的地方？」

又有了兩場表演，後來孫淼和她們一起站起來嗨了，得腳有點累，也不知幾個女人穿著跟鞋怎麼了整場。

喪屍表演完，三個男人內褲邊緣都滿了鈔票。麗莎著氣坐回來，拿起啤酒一下喝了半罐，推了推孫淼，神亮晶晶：「好看吧？」

孫淼邊的人都站起來了，她再蠢也知了，這是脫衣舞場，目不轉睛地看著男人一致地撕開仔褲，貼內褲凸起可觀的規模，她被場內的熱氣熏紅了臉，男人們一下一下動下體。她從來都不知，脫衣舞這麼帥，這麼燃，這麼，好看。

孫淼再也不能直視，端起罐了兩冰涼的啤酒。

音樂鼓點漸響，三人扭動前進的動作不斷加快，直到舞台中間，音樂斷然而止，一聲咆哮，重拍又起，燈光變成白，白上衣像破裂一樣成了碎片，三人壯的體在打燈下陰影對比更強烈，膚也沾上了血跡，歡叫聲爆發。追逐著節拍，一個一個關節搐，像喪屍一樣失去肌縱的能力，偏偏每一下動作都打在拍上，愈來愈順暢，其中一個人走到台下，拉起一個女人像要撕咬一般貼近她的頸項，女人喊著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

沒說兩句音樂又響了。一軍裝男人徑直走到她們這桌來，挑動劍眉環顧幾個女人，冷漠的目光最後停在麗莎上，他伸一隻手指勾了勾她：「你，上來。」

「可以摸！」還是同一個回答，男人挑眉叉手臂：「不行啊，大家乖乖的，嗯？」他的聲線低沉好聽，米風放大後像搔在耳邊一樣，女人們又同聲地應好。

麗莎回來還扭著腰，甩著剛燙的波浪大卷，一臉風騷，拍了拍孫淼的臉：「嚇傻了？」

燈光黯下去，音樂慢慢揚起，三個健壯的人影站在台上，音樂扭曲怪異，紫紅的光打在他們上，眸瞳發紅，三人都是白Ｔ恤仔褲，白衣上沾染凌亂的鮮紅，歪著腦袋步伐不穩地向前移動，其中一人被舞台的階級絆了腳，蹌踉地在地上爬行。

坐在對面化著煙燻妝的女人答：「這才第一場，你就忍不住了？說不定是雪寶為你服務呢？」

麗莎聽話了，男人滿意地點點頭，抬手鬆了間的鈕扣，說：「過來，幫我脫。」

他把手放在腹前，恭敬地彎腰，彎到一半停住，摸著自己雕刻般邃的腹肌又直起來：「不好意思，太了，彎不下去。」這次的呼聲帶著點笑聲。

孫淼點點頭，她又有點可惜地對幾個女人說：「剛剛中間那個好帥啊，為什麼不是他？」

麗莎吃了兩顆孫淼剝的生，反了個白說：「怎麼可能？他摸都不讓摸。」

「這樣葉少不會生氣嗎？」幾個女人都為她在單派對提男人覺得掃興，短髮女再給她一罐酒：「今天不許提男朋友和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