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早點休息。」

「他們說去吃宵夜，你去嗎？」一把男聲微弱地響起，孫淼隨即回說：「不用了，你們去吧。」

孫淼父母向來都放心她，以前還是學生的時候，去玩稍晚了回家，別人家父母打電話來追問，只有孫淼是自己打電話回去的。她敷衍地應了，又問：「你回家了嗎？」

「我有先瞄一啦，那是我組長滔哥。」電話突然震了一下，她拿下來一看居然是她媽，又跟他說：「真稀罕，我媽打來了。」

她本來就是著無線耳機在說話，點開了照片被嚇了嚇，一張是一對豐盈的女人側躺著，從T恤的領中展現邃的溝，另一張則是被貼短褲包裹著的和隨下的大。

他跟她說了，她笑得不能自已。他今日放假，她又早放工，兩人各自窩在自己的床上講電話，他聽著她鈴鈴的笑聲心裡更癢：「淼兒，給我拍張照片吧，我想看你。」

蔣一乎反了個白，起要走，被兩個男人拉住，飛魚還笑個不停，太憋著搐問：「哎哎，我們很久沒喝酒了，留下喝一杯。」

她居然被說服了，還覺得他拍的好看的，晨光灑在膚上的光澤

一聽是她媽媽，他當然不敢再佔著線，趕忙回：「那我先掛了，你回撥給她吧。」

「就在這喝，沒妞的。」飛魚伸手想來招猴偷桃，被他明手快擋住：「怎樣？妹給你上了貞帶不是？」

蔣一乎噗地一下笑了：「你不認得自己的和，總該認得你的床單吧？」

「嗯，我在。你自己一間房不要隨便亂開門。」

酒店網絡不穩定，視像總是斷線，傳傳照片還是可以的，她快應了，他又發來兩張照片：「像這樣的就好。」

他也有點心虛，從她說下飛機到剛剛他幾乎發了幾十條短信，她大概真的忙，斷斷續續地回過幾條，他無從反駁，只叮囑：「那你等下記得打回去，也不早了，別讓你爸媽熬夜等電話。」

太作狀了鼻，對飛魚說：「你有沒有聞到什麼？」

太一個七尺男兒怪異地扭了扭：「老公寶貝，我也想你嘛。」

掛了電話他剛才空焦慮的覺好像舒緩了些，太和飛魚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後，陰聲怪氣地對話：「寶貝，我好想你，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好的，你也是。」嘭地一聲門關上了，她才重新把電話靠近耳邊：「喂喂。」

他轉了轉，的確一段時間沒和他們鬼混，還是警戒地確認：「去哪喝？」

「我拍我女朋友怎麼就變態了？又不是床照，連你自己都認不來吧。」

她再仔細看一下，那可不就是她的輕鬆小熊床單，她沒有用過這些角度看自己，還真不知長那樣，邊欣賞著邊罵他：「你什麼時候拍的？變態。」

「沒有，還在龍巢。」他回頭看看男人們走得差不多，突然孫淼頓了頓：「你等一下啊，有人敲門，我去看看。」

他撇撇嘴，主動走在前面拿了啤酒：「你們懂個。」

這樣說，嘴角還是禁不住上揚。

兩張照片都沒有拍到樣，也沒有什麼要打碼的地方，但那材都是極誘人的，孫淼一個女人看了都覺得發熱。她不禁帶著醋意問：「這哪個女優啊？」

飛魚也合地到處聞聞：「我知，戀愛的酸臭味。」

頭一天他已經被蟲嘲諷是分離焦慮，之後幾日更是難耐，作夢都夢到她提早回來了，撲在他上熱情地亂親，興奮地一睜卻發現只是雪雪在他。

他聞言安靜下來，那邊悉悉的移動，聲音稍遠離收細：「滔哥？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