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該去看醫生。」

譚謝接過冒著珠的可樂，神盯著蔣一乎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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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能不順利的？」

當年他藝校面試之後，她也是這副急躁的模樣，像是等孩放榜成績的媽媽一樣。他想，或者那種不安不止是情緒，可能是預，畢竟現在的他回看當初，實在說不上那是什麼好回憶，他錯了很多決定，命中注定的一步錯步步錯。

蔣一乎若想在走到幕前，這對他而言大概是最好的方法。他心知肚明，合約一簽下去，就要把放棄夢想、逃避人生的那段日抓來塗脂抹粉，重新包裝，當作商品一樣販賣。但他沒有所謂，他早不是幾年前那個自以為是的天之驕，他能夠為討生活在龍巢工作，能夠迎合杜導無主見把曲一改再改，自然也能寫一首虛虛實實的歌。

要他在第一首單曲就面對大眾，把見不得人的過去攤在陽光下。譚的說法，就是因為這一點苛刻，所以合約條件相應提升。雖然定會惹來批評，但初初沒有名氣，路人都是看熱鬧的多，真正損害不大，反而大有噱頭，有利迅速獲取知名度。如果大眾完全不能接受他這個短板，沒有繼續投資下去的意義，公司也能及時止蝕。她是如此才成功說服合伙人。

他肩膊放鬆了兩分，用巾完手後摸摸孫淼的頭，她的髮頂被太陽曬得發燙。她他開可樂，說自己也想喝，仰著的臉鼻翼脫妝泛紅，紅掉光了顯得蒼白，圓臉笑起來嘴角突起兩塊。

這次大概算是順利吧，不會再是那樣收場：「左吉右凶，你哪邊？」

不要以前，就問以後，就問想不想。

孫淼帶了兩罐可樂和一條濕巾，單肩掛住背包一晃一晃，哼著歌回來，把可樂和巾都遞給他，也不知跑到多遠去買，拿到手裡還是冰涼的，她把另一罐給譚討好：「譚你也喝，解熱。」

他簽約回來她就緊張地問：「順利嗎？」

她苦惱地努嘴：「我兩邊都。」

我回來了，今天補二更給大家

他很想要這個以後。

譚給他發的企劃案，他稍為改動後才給孫淼看，騙她說留白的位置是尚待決定。她不疑有詐，滿心他要簽約的興奮。

「不知。」她用兩指角：「你今早門後我就一直，到我心慌。」

他挑了一個孫淼沒有空的時間上去簽約，譚開的條件很優厚，所有創作的版權收都不用跟公司分成，其他收的分成公。他拿著初擬的合約去問現在是小經紀人公司老闆的學長，學長二話不說叫他趁譚未清醒過來後悔的時候快簽下去。

企劃書裡明明白白註明：第一隻單曲，簽約半年內推，主題為剖白。